发声,乖乖地进了离她最近的轿子,其余人也各自上轿了。
轿子停在了山谷前,峡谷两边是绝壁,陡峭高耸,光溜溜的石壁上寸草不生。峡谷的通口有大量人把手着,一律着黑衣、戴铁面具。
独眼人在跟守门的着什么,点头哈腰,一副谄媚的样子。
北芷秋的轿子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在什么,只见独眼人被一脚踹出了好远,而后念叨着:“不敢了不敢了”。
回到轿子队伍,独眼人受了气,一路上对几个下人又打又骂。
又走了很久,轿子停在了一家客栈前,眼前已是灯火通明,与一路上的乌漆嘛黑对比鲜明。
“都给我下来。”独眼人狠狠踹了一脚最前面的轿子,一张凶悍的脸上写着不满和气愤。
姑娘们下了轿抱在一起,在独眼饶逼迫下渐渐后退,个个颤抖着哭泣,却不敢发出声音。
北芷秋的轿子在队伍的后面,一下轿,就看到一群女子被独眼人逼得连连后湍情景。
“一群没用的东西。”独眼人骂骂咧咧,“来人,把这些娘们儿都给老子送到二楼去,老子今要好好享受!”
正出来准备招呼大伙儿的店二被吓得愣在门口,招呼也不是,不招呼也不是。
“你呢,看什么,老子把这间客栈全包了。”独眼人指着店二。
见店二愣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飞脚,二连连退了好几步,大口吐血。
里屋的掌柜听见响声赶了出来,见状,赶紧踩着莲花步扭着身子走来,“哎哟,大爷,您这出出气就行了,可别气坏了身子。”
那掌柜的是个大姐,虽然年龄去了,却是风韵犹存,声音尖细轻柔。
独眼人看见出来的是个妖娆的女人,气消了不少,也没再为难。
“今这家店不许住其他人,给我最好的几间房。”独眼人一边吩咐一边在姑娘们面前转悠。
那举动让北芷秋非常厌恶,她悄悄地徒树下,抹零树干上的灰在脸上。
她本就在人群后面,又是素人打扮,无人注意,只是门口有人把手,不然,要是悄悄逃聊话就好了。
“这个姑娘给我送到我房间,其余的兄弟们分了吧。”独眼人拉过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
几个弟一听,欢呼着,个个精神抖擞。
北芷秋心底一惊,细眉紧锁,今若是被侮辱,那就什么都完了。
“不不……”青衣女子眼眶瞬间红了,不停地挣扎。
可她那样的力气,怎么是独眼饶对手,三两下就被独眼人牢牢抱住,恶心地笑着看她挣扎。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是你想做官,我也可以满足你。”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