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又盛了一碗。
慕沉楠又埋头苦干,丝毫不理会她,又是一阵风灌进来,北芷秋一个激灵,赶紧去关了那扇门。
“吃好了吗?“北芷秋见慕沉楠停下碗筷,连忙拿起一旁厮留下的手帕,递给慕沉楠。
慕沉楠没去接,只冷眼看着她。
北芷秋咬了咬牙,堆起笑脸,拿起帕子在慕沉楠嘴边轻轻擦拭。
“你打算就这样跟我耗着了?”北芷秋觉得慕沉楠吃好了,开口问他。
慕沉楠又走进内屋,睨了她一眼,玩味地看着她,“长公主金枝玉叶,不知道能不能跟在下洗次脚?在下烂泥一滩,还不知道被长公主伺候是个什么滋味。”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尽是嘲笑讥讽。
北芷秋指甲陷进肉里,毫不觉疼痛,“慕沉楠,你不要……”
她停了下来,转而泛起笑意,淡淡地看着他,“好,我给你洗!“
不就是洗脚吗?
北明摇那一屋子的猫猫狗狗,哪一只不是她洗过的,别洗脚,接生都可以!
北芷秋打来热水,伏在慕沉楠脚边,轻轻抬起他的脚,为他褪去鞋袜,抬起他得脚放进水里,轻轻按揉着。
她不抬头,自然看不见慕沉楠眼底的寒意。
募地,他一脚踢翻木盆,热水四处流窜,他起身,赤足站在北芷秋面前,嗓音凉薄,“嫡长公主还的思维还真不是我这种泛泛之辈可以理解的。”
他眯了眯眼,嘴角带着嘲讽,“得罪饶时候不留后路,卑躬屈膝道歉的时候也毫不见扭捏。长公主的气魄,可真叫我慕沉楠佩服!”
他的棱角在烛光下更是流畅清晰分明,鹰勾样的眸子摄人心魄。
北芷秋噙着笑,轻轻拍去衣角沾上的水珠,“不洗脚?还有想要我做的吗?”
他可真难伺候!
慕沉楠眼里晦暗不明,突然扬起邪魅性感的笑,“你怎么得罪的我,忘了?”
“没忘!”
北芷秋朝他走去,抬手取下发髻上的珠钗。
长发如瀑般垂下,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为娇嫩,斗篷落地,她瘦弱的身子柔软地靠近,
她走进,慕沉楠眼角眯起,她笑着,双手搂住他的后颈,慕沉楠顺势揽过她,她双手抚上他的脸颊。
她躺在床上,慕沉楠欺身过来,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道:“早怎么知趣不就好了吗?”
“是啊。”北芷秋附和着他,也是一笑。
他伏在她身上,铜色的肌肤,硕健有力的肌肉线条,她双手攀上他平直的肩,附和着他滚烫的吻。
募地,她眼神一狠,雪白纤细的手臂扬起,手持珠钗,朝着他的后颈,猛地插进去。
“嘶!”
慕沉楠皱起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北芷秋紧紧握住发钗,艰难地从慕沉楠身下起来,随意扯过一旁的衣衫遮住自己,死死盯着她,哪有半分先前迎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