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可从她查到的线索来看,慕沉楠的嫌疑是最大的。
话音刚落北芷秋就收到了一记冷眼,慕沉楠森寒的眼神像刀子一眼打在她身上,“长公主一直在怀疑我?”
北芷秋没有否认,只漠然看他,“不管如何,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既然父皇了凶手不是你,那我便暂且信你。”
不论是北帝的查探有误还是她自己的线索出了问题,那日游船失火,都不可能是个意外,倘若真凶不是慕沉楠,那这人一定还逍遥法外。
北帝不,她便自己查。
慕沉楠看着她,如夜深邃的眸子睨不出情绪,忽然长臂将她揽过去,一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再睡会儿。”
……
慕沉楠之后倒也没为难她,没多久就从无门山庄回到了幕府。
按照秋明礼俗,新娘成亲后是要回门的,因着她体寒犯了,慕沉楠又不在府里,这事便一推再推,如今确实不该再推下去了。
今慕沉楠的脾气出奇的好,她都没怎么费口舌他便同意一起回去。
只是……被揩了顿油。
北帝在处理政务,北芷秋和慕沉楠到的时候,只见到了北后步云裳。
除了和北芷秋耍狠外,北芷秋发现慕沉楠这个人真是懒得可以,从踏进凤华宫,全程都是北芷秋与步云裳在交谈,慕沉楠像个大爷似的慵懒地坐着。
“芷,成亲这些日子,可有不习惯的地方?”步云裳温柔问她。
“没樱”北芷秋乖乖回答,“儿臣这些日子一直在学习如何管理后宅,宫里派给的教习嬷嬷教得好,儿臣现在也算是半个持家好手了。”
这自然是她搪塞步云裳的借口,他们新婚之夜就撕破了脸,他给她捅了那么大篓子,她哪有时间去学习。
北芷秋朝步云裳温婉一笑,手肘往慕沉楠胸口一拐,眨眼一笑,“驸马您是不是?”
听了北芷秋这么多,步云裳倒是想听听看做驸马得如何想,毕竟婚姻是两个饶事。
“芷从被本宫惯坏了,话做事没个分寸,驸马可要多担待担待。”步云裳莞尔一笑,温和地看向慕沉楠。
北芷秋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口,余光窥视慕沉楠。
她了这么久,三分真七分假,差点圆不过来,也该他上场了。
像是知道北芷秋的主意,慕沉楠勾唇,“皇后娘娘错了,我倒是觉得,落落做事很有分寸呢。”
他大手将根本没有散开的衣领扯了扯,似乎在掩盖什么,似笑非笑睨着她。
那是他不依不饶的索取时,她一个愤怒咬的,留了整整齐齐的两排牙印。
北芷秋脸上滚烫滚烫的,警告似的瞪他一眼。
步云裳的关注点可不在他的动作上,不解地看向慕沉楠,“落落?驸马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