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秦开言请秦开麒来医治，可见三弟的伤不轻。
沈暮雪眼底闪过杀戮之色，还有那抑制不住的恨意，席卷全身，可是转眼间又消失不见。
一夕间楚慕歌的脸色变了。
可是眨眼间沈暮雪又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皇上想要知道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即使她隐藏的再好，楚慕歌也不会毫无察觉，之所以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往深了查。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不如她自己找个可信的理由，让他不再怀疑。
“你这一身的本事。”
楚慕歌调查过沈暮雪，的确是会有点医理，可是从在沈家千恩万爱长大，温婉可人，绝技不是心狠手辣，城府颇深之人，然而他却让人确认过，她的确是沈暮雪。
既然是沈暮雪的话，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皇上可相信托梦一？”
“你想要告诉朕，你突然变成这样，是因为你被托梦的缘故？”
楚慕歌的语气不善，似是在为沈暮雪对他的敷衍生气。
沈暮雪定了定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倒不是皇上的那样，只是尝遍了疾苦之后，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能太善良了，沈家一夕之间没落，臣妾在宫中受尽欺凌，然则有些欺凌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在宫中的这些日子，直到有一日臣妾突然明白了。”
沈暮雪看向皇上，眼底闪过复杂之色，“臣妾想过要杀了皇上。”
楚慕歌的眉头不可控的皱了一下，换做是任何人听到有人想要杀了自己，也断然不会毫无反应。
“沈家的事情是皇上亲口下令，沈家被冤枉，臣妾不相信皇上会毫无察觉，您只是为了顾全大局，牺牲了沈家，所以在有一刻，臣妾想要杀了皇上，可是后来看到皇上为了臣妾责罚了叶昭仪，也就是现在的叶更衣，这让臣妾改变了注意，如果我成为皇上的宠妃，或许就可以帮助沈家沉冤昭雪……”
从映月宫回来，楚慕歌周遭围绕着一股阴郁，让人不敢靠近。
德胜跟在楚慕歌身边许久，最是了解他，一定是跟沈才人有关系，这个时候皇上身边是不喜欢有饶。
随即德胜将殿内伺候的人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他和高忠侍卫一人，分别站在两边。
过了许久，楚慕歌薄唇微起，“德胜，你朕对沈家是不是太无情了？”
德胜犹豫了一刻，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将想要的话咽下了肚子，“皇上您是子，有些事情非您所愿，想来沈才人也是明白的。”
“朕初次见沈才饶时候，她还是一个稚嫩，温婉的姑娘，没想到现在的她竟然变成这样，到底是朕之前看错了，还是沈才饶伪装太好了？”
德胜犹豫着开口。
“皇上，沈才人因为沈家的事情在宫中的境遇一直不好，在宫中一旦没有了依靠，会是什么样子，皇上您应该也知道，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变成一个精通算计的女人，其实并不需要多么长的时间。”
德胜示意了一眼高忠，该你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