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消失了一样。
至于李昭仪为何会突然转变了态度，他并没有问。
带着沈暮雪回到营帐内，沈暮雪左思右想，打好腹稿，也已经做好了楚慕歌会问自己的心理准备，谁知楚慕歌手一挥，吩咐德胜道：“去将番邦进贡的水果呈上来。”
皇上心情变好了，德胜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高心应了声是便退下去了。
“朕还以为你被李昭仪刁难了，谁知她竟能抛去过往与你和好，”他丝毫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朕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沈暮雪心中讽刺一笑，不就是放心以后李昭仪若是为难于她，他不知该怎么处理么？
表面却若无其事一笑：“臣妾只是跟她了利弊关系，毕竟她是李家人，若是做得太过了，光是太后都不会放过她的。”
这句话，算是解释了方才李昭仪突然间的态度转变。
楚慕歌不疑有他，“既然如此，宝亲王以后也可放心的娶妻了。”
“皇上不是以为宝亲王与臣妾……”
沈暮雪故意背过身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楚慕歌开口拦下沈暮雪的话，“雪儿怎么又提起了，朕都已经道过谦了。”
“那皇上确信李昭仪会完全放下吗？”沈暮雪若有所思，“万一宝亲王娶了亲，李昭仪……”
“她若真敢这么做，朕也绝不会轻饶了她。”
但愿如此吧。
沈暮雪不再提这个话题，反而外面高忠来报，是赵统领有事情要禀报。
楚慕歌神情一凝，“进来。”
沈暮雪见状，起身行了一礼，“既然皇上有公事要忙，臣妾不便打扰，便先告退了。”
“不必，这件事与雪儿有关，雪儿不必避退。”
与她有关？
沈暮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本账簿的事情。
只是……
这件事不是由蒋怀公公负责的吗？怎么是赵统领……
像是看出沈暮雪在想什么，楚慕歌拉过沈暮雪的手坐了下来，“此事就是蒋公公手中所负责的当年沈家贪污案。”
果然。
沈暮雪神色也认真起来。
“这次围猎不方便带蒋公公，正好宫外有些事情需要赵统领查探，朕便让赵统领派人去查。”
沈暮雪在营帐内，赵统领并不奇怪，略一行了礼之后，便向楚慕歌汇报起来。
“回皇上的话，”赵统领神情严肃，“墨迹的来源查到了。”
楚慕歌正色道：“下去。”
“这墨迹是户部下发密函密令专用的墨，想来是伪造者伪造调令的时候，不心沾染上的。”
什么墨迹，什么户部？
沈暮雪有点不太懂。
赵统领的话她每个字都明白，可组合起来她却一点都听不懂了。
“那调令纸张的背面右下角有一处极的墨迹，现在已经查出纸张来源了，这墨，是户部特供的，唯有户部接到圣旨要向下下发命令的时候才会用到，为的就是怕有心人伪造书信密令。”
楚慕歌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