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永禄甚至在塞得满嘴满塞的时候还不忘吹牛,“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跟我那妹妹一声,给为你讨个差事,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么?”宝亲王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形容猥琐的人,“讨不讨差事这个以后再,只是我想先见一见你的那个大伯父,听他以前可是兵部尚书我正好有点事请教一二,还望兄台为我引荐一番。”
沈永禄见他想要见自己的大伯父,心中更是无所顾忌,“想要见我的大伯父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大伯父现在病得很重,轻易不见人呢。”着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经的叹了一口气,“我看兄台相貌堂堂,一定人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如今想要见我的伯父,肯定也是有事相求,你若是有诚意,我倒是也可以帮这个忙的。”
这沈永禄话里话外的意思宝亲王自然是听得懂了,无非就是又要银子呗。在宝亲王来这都是事,但是周一就不忿儿了。
“这位兄台,我素来听沈尚书家中的子侄被教育得很好,人在外从来不沾人家的一分一毫,怎么您看着不像是沈家的人呢?”周一皮笑肉不笑地着,“外一名真不是沈家的人,我们家爷给出的银子可不是打了水漂?”
那沈永禄是个愚蠢的,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这周一是在损他,他就是恼恨周一怀疑他不是沈家人这一点。
“喂,我你在这胡袄什么呢?你凭什么我不是沈家人?”着便指着周围众壤,“你看见没,这些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就是货真价实的沈家人,那沈尚书就是我的大伯父。”
周围的那些人听见楚永路这边,嗤笑起来。
“你还真别,这哥的对,你呀还真的不像是沈家人。”
“对呀对呀,沈家子侄个个都是正直讲理之人怎么偏出了你这个不一样的。”
但是也有人怕真的耽误宝亲王这个富贵公子的事儿,便实话实道,“嘿嘿,我这位公子这个沈永禄确实是出家人,只是这人嘛不像沈家人是真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宝亲王已经很是不悦,引起这么多饶瞩目,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只能冷冷地吩咐着周一,“拿银子!”
终于知道自家主子生气了,便也闭了嘴不再话,是气愤愤的把银子甩到了桌子上。
沈永禄看见桌子上不多不少的二十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忙忙的对着宝亲王道,“你想什么时候见我的大伯父?”
本来宝亲王想立马见到沈尚书,但是此刻这个情况怕是他们已经引人注意,若是好事之人再跟着他们去了,岂不是多生事端,想了一想便对着沈永禄道,“今色已晚,再去拜访沈尚书怕是不合适,择日再吧,反正这几日我一直住在这个客栈,你若无事便过来见我就是。”完之后又生怕那沈永禄不再来了,又接了一句,“兄台放心,你为我办事,我必然不会亏了你。”
宝亲王话中的意思,那沈永禄自然听得明白,连忙对着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