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于是闭口不再问。
蔡芸芸似乎听懂了楚暮歌的话，“叔叔，你很爱那个姐姐么？我的姐姐心上饶意思就是很爱的意思。”
楚暮歌摸了摸蔡芸芸的头，“是的，芸芸很聪明呢。”
楚暮歌只管跟蔡芸芸话并没有意识到秦开言的脸色变了，只见他很是严肃的看着蔡芸芸，“芸芸，你是你还有个姐姐？”
蔡芸芸眨眨眼真道：“是啊，芸芸还有个姐姐，不过在芸芸的时候忽然不见了，芸芸很是想念她，母亲和爹爹也很是想念，我还求爹爹去找来着，但是爹爹就只是哭，是不能找了。”蔡芸芸努力的回忆着过去。
这个时候楚暮歌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但是他又不好多问什么，毕竟他不想让秦开言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秦开言又接着问道：“芸芸，你想一想你的爹爹有没有过你的姐姐去哪里了？”
蔡芸芸摇了摇头，“爹爹没有过，他只姐姐是代我们全家受罪去了。”
秦开言心中明了，看来这个蔡芸芸的姐姐是个线索，或者能从她的身上查出什么也未可知。
等秦开言还想要问蔡芸芸什么的时候便意识到季越主仆还在，于是便吩咐家仆道；“姐累了，你们好生服侍着休息去。”
待蔡芸芸走了之后秦开言方才跟楚暮歌道：“家兄的义女，让你们见笑了。”
楚暮歌摆手不介意道：“不过一个孩子，哪里什么见笑，这正是孩子的纯真可爱之处。”顿了顿又道：“色不早，季某也该走了，还希望秦公子能快快的将我的话转达给你的合作伙伴。”
“这是自然，季公子放心便是，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见面？”
其实这真是一桩好买卖，秦开言自然希望这件事情早早的敲定，这样沈暮雪在宫中使用银钱的时候也不用为难了。
想了想，楚暮歌便道：“不是后日就是大后日我便会来找你，你且等着便是。”
本来秦开言想要问一问季越家在何处，但是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没有开口，他总是觉得这个季越好似认识沈暮雪一般，他就想等见到沈暮雪的时候再问。而且上次他在冷宫见到沈暮雪的时候她就让他留意季越的穿戴，想必她也疑心了什么。
“好，我秦开言到时候就在家中恭候了。”着秦开言便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楚暮歌，但是实在没有打量出什么来，他只能看出季越的衣衫价值不菲，他身上的玉佩和丝绦也只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正在秦开言沮丧的时候便瞅见了孔玄，这个人虽然是季越的随从，但是一看便是一个身上有功夫的护卫，而且手中的那把剑怕是价值连城，所以便细细的记下了那剑的模样。
话那楚暮歌一离开了秦开言的家门便对孔玄道：“去查一查，当初蔡侍郎家被灭门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大女儿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