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没见过他了。再算上上辈子,两人其实已经有好些年没真正见面了。
司甜之所以哭得那么惨,就是因为,当初她坠楼身死前,校园里已经在流传着她被混混侮辱、还有了孩子的传言,她死之后的尸检报告不知被谁流传了出去,那个只有一个月还未成型的生命便成了引爆校园乃至宛城舆论的导火索。司爸爸嫌她不洁身自爱、丢尽了司家的脸,连葬礼都没给她办,直接拉过去殡仪馆偷偷摸摸烧了。
当时灵魂体状态的司甜看得很清楚,真正为她的死在墓碑前伤心掉泪的人里面,除了在丈夫面前没有丝毫发言权、无法为女儿争取权益的司妈妈之外,就只有大堂哥司齐一人了。
如今再次见到司齐,她不免悲从中来,有了种恍如隔世的后怕福
发泄之后,司甜才吸着红彤彤的鼻子笑着问:“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我妈告诉你的?”
司齐恩了一声:“我刚好有几假期,刚回家就听了你的事,就赶过来了,婶婶让我来劝劝你。甜甜,你这么大个人了,别整跟家里怄气,跟哥哥回家吧。”
司甜在司齐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能想出用司齐哄她回家的法子的人,八成是老奸巨猾的司爸爸。听司齐的法,老头似乎没出面,看来是他授意妻子这么做的。
她才不愿意遂了他的心意呢!
“我爸还什么了?”
司齐清了清嗓子:“呃,好像有提到明晚有个什么宴会,叔叔想带你过去交际一下。”
果不其然,司老头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司甜愤愤道:“你看,要不是想利用我,他哪里记得有我这个女儿?哥,你别帮他话了,我就是受不了他利欲熏心的样子才搬出来的。现在我过得很好,才不要回去当他的木偶玩具,厚着脸皮替他去讨好权贵呢!”
司齐皱眉道:“讨好权贵?这是什么意思?”
司甜见状,连忙添油加醋形容了一番父亲的行径,虽然不至于夸大到污蔑父亲要将她打包送上权贵的床,却也免不留了几滴鳄鱼眼泪,果然将性子一板一眼的司齐糊弄了过去。
他不悦地拧起了一双粗眉:“居然有这种事?叔叔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妥……你年纪还,这个阶段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业上,怎么能这样呢?”
司甜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想搬出来住,这里治安还可以,离学校也近,生活也挺方便的……”
司甜没花多少功夫,就顺利地把司齐这个客给整反水了,两人站到了同一阵线上。
两兄妹在外头得欢乐,里面的司机心里就不好过了。
“司先生这个堂侄耳根子真软,唉,回去司先生不好训斥他,估计要拿我当出气筒了。”
次日的慈善晚宴,司甜自然没去。
如今知道家里对她的落脚处了如指掌,为防司老头过来堵人,她干脆一整都在外面晃。
傍晚时,她仍是艰苦朴素地摆摊去了,这日还特地跑去宛城的一个科技园附近,希望能在园里那帮收入和发际线一样高的程序员里挖掘几个新客户。
这回她学聪明零,利用普通人对网店比地摊更有信心这点心理,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