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宸怔了怔,随机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大礼把对面不远处的那对老夫妇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向这两名体面而俊朗的青年投来异样的目光。
“对不起二少爷,是我工作疏忽。原本我核对媒体名单时并没看到有这个女人在,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在场里出现……总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叶晋礼半响不语,邢宸便只能一直以鞠躬的姿态闲着,不敢起身。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不知道……”
“还记不记得去年董事长的生日晚宴结束后,我被一群记者围住,其中有个女记者问了个很不礼貌的问题惹恼了我……”
邢宸眼珠微动,蓦地大惊着喊了出来:“原来是她?!”
那老两口又被他这大嗓门吓了个激灵,赶紧拎着吊瓶去别的地方坐了。
“这些事一环扣一环,一个阴谋接着一个诡计,跌宕起伏的多有意思啊。”叶晋礼挑起冷白的唇,笑意比月色还冷清。
“二少爷……”邢宸听他这么说,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挨了嘴巴一样难受。
“这种事防不胜防,如果我都怪在你头上,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这么多年你为了我已经做了很多,我心里记着你对我的情义,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叶晋礼笑得很温和,这笑容极少留给除了蓝潇潇以外的人,可谓是弥足珍贵的。
“谢谢……谢谢二少爷。”邢宸踌躇着起身,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眼前的叶晋礼,和他印象里的那个人渐渐不太一样了。然而究竟有什么不同,他却说不太清。
也许是现在的总裁先生,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了吧。
“那个女记者背后的靠山一定不简单,如若不然他怎么敢当众对我挑衅?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叶晋礼斜眼瞥着邢宸,“我想这女人就是老三找来专门恶心我的吧。他那小子阴险着呢,只要是能用得上的人,就是掘地三尺把人家祖坟刨了也得给挖出来。”
“这么说来,如今的叶世非倒很像从前的二少爷您啊。”邢宸不禁感慨。
“我和他像?嗤,那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谁会像那种人……”
话音刚落,叶晋礼只见邢宸直勾勾望向门口,神色有些惊讶。
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登时心跳如擂鼓,手心浸出一片细汗。
蓝潇潇满目忧心地站在静点室的门前,秀发微乱,还未来得及换衣服,那件淡蓝色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实在有些狼狈。
“那个……咳咳,小柔放不下总裁先生的伤势,所以从司机那打听到了您去的医院,特意过来看看。”陆恺澄在一旁忙笑着解释,想缓解尴尬的气氛。
“二少爷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缝了几针……”
“都缝针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