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跟着荣叔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刚打开门她便僵滞在了门口,办公室里不单有叶先生一个人,叶晋礼和叶世非也都在场,这阵仗,说是开内部会议,倒不如说是等着向她兴师问罪来得更贴切。
“曼芬,现在大家都在,你好好说说,外面传的那些事到底怎么回事?”
叶先生并没有拿出兴师问罪的态度,相反,他的语气很沉静,仿佛这只是日常的家庭会议。
“都是外面那帮记者胡乱猜测的东西,没什么事。”黎曼芬僵硬地笑道。
“芬姨可真看得开啊。”叶世非端起杯来抿了口咖啡含笑道,“都快被人说成是绑匪共犯了,要我是您我可笑不出来。”
“老三,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共犯?我和这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黎曼芬气得面红耳赤。
“那就是您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属,也是难辞其咎。”叶晋礼低落冷白的眼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叶世非微微挑眉,颇为诧异地看着他。
印象里,这似乎还是第一次两人站在统一战线上,一致对外。
“好哇,你们兄弟俩一唱一和的是向我兴师问罪来了?我虽然不是你们的亲妈但你们也不至于这么作践我吧?!”黎曼芬此刻的表情里写满了委屈,双眸莹亮亮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曼芬,你别这么说!晋礼和世非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叶先生眉目阴沉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当然要维护他们,但你就是不肯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可现在外面传得满城风雨,天天一群记者围堵在集团门口要采访你,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到解决对策。”叶先生语重心长地道。
“对策芬姨不是已经在想了,而且已经开始做了。”叶晋礼看似漫不经心地道,“您不是让人事部彻底删除掉韩擎的所有档案了吗?”
“叶晋礼!”黎曼芬气得要抓狂,可也不能拿他如何,只能瞪着眼睛发怒而已。
“这是销毁证据吗?但芬姨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事可是越描越黑的啊。”叶世非在一旁笑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韩擎的事跟我没关系!即便我销毁了有关韩擎的资料那也是为了维护集团的形象和利益。还有,明天我就会发律师函,起诉那些造谣生事的人!”
叶先生沉默了半响,蓦地沉声道:“从明天起,曼芬你先放假吧。”
“放假?”黎曼芬一怔,诧异地瞅着他。
“这段时间恐怕会有警察过来找你了解情况,如果他们到这里来找你,我觉得影响只会更加恶劣,对你的处境也会大为不利。”
“所以你就要停我的职?!”
叶先生没说话,只淡漠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