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馨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病房里霎时陷入极凝重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刺向苏宛懿,那些目光的成为都极为复杂,只是有一种情绪表达的很清楚,那就是——怀疑。
“你……你胡说……我没有!”苏宛懿脸色煞白,额上丝丝细汗凝聚成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宁素馨惊恐地蜷缩在叶世非怀中,双眸圆睁,表情是那样的惊慌失措。无数碎片化的记忆在她脑中浮现,她突然记起十年前,她也曾这样被黎曼芬推搡过,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得一身伤痛,险些就没保住那孩子。
虽然最终,那孩子还是胎死腹中,可每一次伤害都像把血淋淋的刀子,在她剜出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宁素馨捂住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令她不得呼吸。
叶先生满目严肃,他站在那默然不语,可这种蓦然反而让人觉得沉重而叵测。
蓝潇潇微微蹙眉,她观察到苏宛懿明显更慌了。不,从刚才来到这里开始她就在慌,当宁素馨指证她的时候她随极力克制着,但根本止不住心虚的颤抖。
蓝潇潇心中暗忖,难道真的是她干的?是她把唐梦盈推下去的?
若因叶晋礼而起,两个女人争风吃醋起了争执也都在情理之中;若一时气愤扭打时失了手导致意外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宁素馨却清清楚楚地说,是苏宛懿把唐梦盈推下去的,这情况就大不相同了。这说得难听点儿就是蓄意谋害她人,若闹出个三长两短,她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不是我……不是我!”苏宛懿双眸含泪跑到叶先生面前,紧紧拉着他的手臂泫然道,“爸!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做啊!”
“宛懿,你要说清楚……”叶先生皱着眉头,仿佛在斟酌着咔在喉咙里的话到底该怎么说。
“她这是在污蔑我!我没做过!”苏宛懿急得大喊。
“馨姨既然能这么说,那一定是她亲眼看到了什么。”叶晋礼扶了扶眼镜,狭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这件事非同小可,馨姨和你无冤无仇,她范不着编这种谎话来污蔑你。”
“晋礼……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妻子啊!你不向着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帮着别人来指责我!”苏宛懿怒火攻心,用手直指着宁素馨的脸,“她精神不正常!她说的话怎么能信?!你们难道宁可信一个精神病都不肯相信我吗?!”
“宛懿,你不可以这么说你馨姨!”叶先生怒斥道,“你冷静一点!”
“宁阿姨虽然身上有病,但她却分得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蓝潇潇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凝注着苏宛懿的眼睛,“宁阿姨是个心地单纯善良的人,她若非亲眼所见,绝不会故意陷害。我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三太,你……你这是落井下石!”苏宛懿看着蓝潇潇的眼睛像喷火的筒子。
就在这时,尤秘书突然面色一变,沉声道:“二太说的话既然不可信,那我说的话总归可信吧。”
“尤秘书……你要干什么?”苏宛懿表情一怔,全然懵了。
尤秘书悄然扫了叶晋礼一眼,转而看向众人,掷地有声地道:“唐梦盈小姐,就是被二少奶奶亲手推下楼梯的!”
“尤秘书……你在干什么!!”苏宛懿恼羞成怒地冲上前去,那枯枝般的双手狠狠扼住尤秘书的脖颈,发疯般地怒吼道,“你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没有!!”
“二少奶奶……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尤秘书因难以呼吸而脸色涨红,她看着苏宛懿的眼中有无奈也有怜悯,甚至还有惊惶。
在叶晋礼和荣叔的帮助下尤秘书才得以挣脱,好一会儿才缓过了脸色。
叶世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如此变故还真是令他始料不及。唯苏宛懿马首是瞻的尤秘书竟然在这时反水指认自己的主人,看来她早已被人收编了。
收买她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叶晋礼。从一碰面开始,他们二人之间就有几回不动声色的眼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