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叶世非眸色忧郁而沉静。
“当然,这点毋庸置疑,并且我始终坚信这一点。”邢宸阴沉着脸回答。
“证据呢?证据是什么?”
“要是有,叶晋礼还会好端端地活着当他的总裁吗?”邢宸情绪略有些激动,“他当然已经把证据都销毁了啊!”
“哦。”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从前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刻仿佛中间隔出了一道无形的鸿沟,上面悬浮着朦胧的迷雾。
“那些年我独自在外,叶晋礼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追踪和追杀。你既然当了他这么多年的秘书,其中详情你肯定都知道的吧?”叶世非掏出支烟叼在唇间,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我虽然是他的秘书,但他也不是什么都跟我说。”邢宸诡谲而嘲讽地一笑,“比如这次他来意大利,比如他每次和凌亭柔私会就从来都不会告诉我。”
“行了!”叶世非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这些,邢宸的话无非就是为了刺激他。
“他们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竟然还对那女人心存幻想,我也真是不能理解。”邢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进了市区后我要马上去集团找Fred先生。”叶世非眉宇微拧。
“先生今天拒见任何人,我之前已经问过他的秘书Adam了。”
“Adam就是条狗,犬吠不做数。”叶世非打心眼里厌恶Adam,他也知道Adam对他非好感。
“那又能怎么办?难道你还能硬闯?”
“……”
“叶世非!你精神不正常吧?!你还真想硬闯吗?!”
“你只需要送我过去,其他的不用你管。”
“我怎么能不管!我们是朋友!是搭档!!”
“所以我的事儿我自己解决,你只需要远远地在旁边呆着就行了。”
到达纽约市区中那座属于Fred的摩天大厦前时已是华灯初上,叶世非这一路抽光了整整一盒的烟,每一根都是他的忧愁而焦灼的思绪。
“不用等我了。”
叶世非开门下车,径直向大厦的门口走去。
邢宸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这一路一直禁锢着的心脏此刻突然像脱缰的野马,狂躁不止。
他这路上心中一直在打鼓,他实在想不通叶世非如此突兀的转变因何而起,为什么突然会对过去的事产生那么多疑惑,且似乎还是冲着他来的。
原本对叶晋礼心怀深仇大恨的叶世非如此巨大的转变又是因为什么?邢宸心中不禁惶惑不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叶世非拥有Fred集团的万能门禁卡,他是绝对的特权者,只要他想,Fred名下的任何产业他都可以出入自如。
于是他堂而皇之地穿梭在这座仿若水晶玻璃艺术品的集团大厦中,无数人向这张英俊不凡的亚裔面孔投去诧异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敢挡他的路。
“Adam,Gavin来了。”前方有人给Adam打来了电话。
Adam神色一愕,随即点开了整个集团的监控画面,看到叶世非已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中,正往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