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做都很干净,凌亭柔那次是必死无疑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命大得很,竟然在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奇迹般地活过来了。
其实那时得知她苏醒过来的消息时,黎曼芬心里又气又慌,恨不得再追一刀把她弄死。却不知是不是天助了她,凌亭柔醒来后竟然失忆了,不仅如此还性情大变,连叶先生也忘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这三年来凌亭柔在外人面前勉强维护着对叶先生表面上的和谐和自己叶家三太的身份,但同为女人黎曼芬却看得很明白,凌亭柔对叶先生早就没有从前的情分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好感都没有,疏离且陌生。虽然叶先生对她仍十分宠爱,虽然这期间黎曼芬与叶先生之间多了些罅隙,但黎曼芬知道,凌亭柔是无法取代她在叶家的地位的。因为叶家是个再现实不过的地方,仅仅只凭所谓的宠爱是不能让她彻底站稳脚跟的。如今叶晟谦已是年入古稀的垂暮老人,健康状况又很不乐观。等到他撒手人寰的那天凌亭柔在叶氏就彻底失去了依傍,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
可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她会同意嫁给叶先生,叶先生也答应和她成为合法夫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黎曼芬彻底惊惶了,冷汗已浸透了昂贵的连衣裙。
如果他们结婚了,那她成了什么?
她便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其实我也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要和凌亭柔结婚呢?那女人比他小了近五十岁,又是他最大仇人凌震的独生女。明明种种不切实际的现实情况摆在眼前,可董事长却完全不理会只想固执己见,这几乎可算是偏执了。”叶晋礼思忖着,俊眉紧蹙,“如果这件事一旦成了,那后续产生的问题和损失就没法估量了啊。”
黎曼芬心脏狂跳,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损失”是什么。如果现在不防范于未然,那来日沦为鱼肉的恐怕就是她们母子二人了!
“你过来告诉我的这些,叶世非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那位三弟手眼通天,什么事儿能瞒得住他?”叶晋礼抿了口红酒,若有所思地道,“而且我现在怀疑他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不然怎么他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简直有些诡异了。”
“眼线?!”
“是,既然我身边有,那保不齐您身边也有,您可得当心了。”
黎曼芬表情一愕,不禁为自己的内忧外患感到害怕。
“我知道芬姨是明事理的人,个中厉害当然看得很清楚。您肯定不想自己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吧?只因一个女人,那太不值得了。”
黎曼芬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晋礼幽森的眼瞳,半响低声问:“你的私心是什么?”
“叶家的一切,都是我的私心。”
“也包括凌亭柔吗?”
叶晋礼微微一笑,笑容倨傲而矜贵:“她的美貌的确令我心动过,但我是个很理智的人,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拎得清。”
“呵呵,也是。如果你对那丫头暗中留情,你现在就不会坐在我面前告诉我这些了。”
叶晋礼心尖一痛,却笑容依旧。
待黎曼芬走后,叶晋礼的表情霎时陷入了可怖的阴霾。
看来她是一早就看出他与凌亭柔之间特殊的关系了,只是她一直按捺不说而已。那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她恐怕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用这个把柄将他一举击败。黎曼芬那阴险狡诈的为人他可太知道了。
只是如今他先发制人,把叶晟谦与凌亭柔准备结婚的事告诉了她,在她眼中便是将他与凌亭柔的关系再度拉回了原点,打消了她的怀疑和以此法构害她的心思。让她暂时对他放松警惕,以为他们是同在一条船上的人。
以今天黎曼芬反常的反应,叶晋礼知道她一定会采取行动,恐怕动静还不会小呢。
虽然看样子是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可他的心却并不觉得好过。如今之计他也只能先暂时牵制住凌亭柔,让她无法轻易同叶先生取得合法关系,然后再做打算。
黎曼芬与叶晋礼分开后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赶忙回到家中联系叶耀明来见她,现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