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礼从西装的里怀中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流出。说熟悉，是因为那分明就是程屿的声音！
“黎曼芬那儿最近有动静吗？”录音笔中，叶世非发出冰冷的询问。
“目前还没有什么动作。”程屿回答，“她似乎有挺长一阵子没见叶耀明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还得再观察一下。”
“嗯，黎曼芬那边只要对凌亭柔有任何不轨的迹象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我知道了。”
录音至此，戛然而止。
程屿此刻面无表情地僵坐着，冷汗浸湿了西装，双腿却在桌下抖成了筛子。
“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芬姨，你说她会作何感想？”叶晋礼将那支录音笔摆弄在指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黎曼芬的手段你再熟悉不过，难道你想当第二个韩擎吗？”
“韩擎……难道真是她……”
“除了她还能有谁？韩擎知道了她太多的秘密，而她又不想费那力气去救一颗废棋，所以干脆就找人把韩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狱中解决掉了。”
程屿霎时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为叶世非卖命，我也不想知道。左右你都是黎曼芬身边的眼线，与我无关。”叶晋礼目光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你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什么交易……”
“我要你帮叶世非打探消息的同时，也把你的消息给我一份。”叶晋礼云淡风轻地道。
“你让我当双面间谍？！”程屿大惊失色。
“嗯，算是吧。”
“如果让叶三少知道了，那我恐怕会死得更难看！”程屿汗如雨下，他感到自己被叶晋礼逼到了死胡同里，进不得也退不得，那滋味真是太痛苦了！
“当卧底的人本就少有人能全身而退，程秘书决定这么做之前难道没有心理准备吗？不过你放心，你为我叶晋礼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并且可以最大程度地护你周全。”
程屿根本不信叶晋礼的话，可他现在除了去信，还有其他选择吗？
“叶世非那边我也会帮你死守秘密。毕竟我的目的并不是揪出你这个眼线，那不是我想做的事。”叶晋礼低敛眉眼饮了口茶。
“那您想要什么？”
“无可奉告。”
“……”
“你只需要做我安排给你的事，毕竟知道多了对你并没有好处。”
程屿满心踌躇，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临走时，程屿想拿走录音笔，可叶晋礼却再度提出了他的条件。
“你目前是黎曼芬身边的亲信，地位与曾经的韩擎等同，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她和叶耀明之间的事。”叶晋礼微挑眉宇，“想把录音笔拿走，可以，那就用你知道的消息来换吧。顺便也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什么消息？”程屿没想到叶晋礼是这么狡狯的人，心下甚至有些后悔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