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思绪至此,荣叔额上不禁冒出冷汗。这段时间她都住在叶先生的别墅里,朝夕相处间荣叔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感,甚至让他觉得害怕。他总觉得跟他说话的人明明是三太,却又不太像,偶然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在同令一个人说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自打那天叶晋礼与陆恺澄通完电话后,叶晋礼便私下联系了那个他口中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人——他的二叔叶耀明。
叶耀明接到叶晋礼的电话后很是意外,自那次他给了他那些关于黎曼芬和韩擎的照片后叶晋礼便再没见过他,他们也再没有过任何联系。而今他又突然出现与他恢复联系,这倒是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让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叶晋礼提出见面的请求。
这天下午,叶晋礼如约来到叶耀明家中。在等待的功夫,他细细观赏着叶耀明多年来的收藏,边看边陷入深思。
“贤侄要是喜欢这幅《春鸣图》就送给你了。”
叶晋礼回眸,只见叶耀明已换好了衣服走到了他面前。
“我知道二叔是个视古玩字画如命的人,我对这些都是半吊子,似懂非懂,还是不要夺人所爱了。”叶晋礼微微一笑。
“行啦我的好侄子,咱们俩可是亲戚,就不要这么外道了。来来来坐,来尝尝我新弄到的红酒,年份很好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就想着宴请宾客的时候拿出来呢!”
今日的叶耀明对叶晋礼的态度显得格外热情,这种热情从前就算拿刀抵着他的脖子也不可能出现。
两人来到用于会客的雅间中,趁着醒酒的功夫,叶耀明笑问:“不知晋礼你今天来找我有何贵干呐?”
“您上次给我的暗示,我思考了很久,决定今天给您一个答复。”叶晋礼淡淡然道。
“喔!那你可想得够久的了!”
“您知道的,我这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深思熟虑。”
“那是,这一点你和你爸很像。”叶耀明悠然笑道,“好啦,来说说你考虑如何了?”
“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小忙。”叶晋礼扶了一下眼镜,“这一次,我希望可以打破如今的格局,让情势发生一点新变化。”
随后,叶晋礼将自己整个计划全都告诉了叶耀明,叶耀明听罢先是眼睛一亮,随后便眉头紧拧,陷入安静的思考。
这时酒已醒好,叶晋礼并不急于得到回复,而是面色轻松地开始品酒。
“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怕我把你告诉我的全都告诉她吗?”叶耀明摸着下巴问。
“如果您和芬姨现在还是一条心,当初怎么可能把那些照片交给我处理呢?”叶晋礼轻轻晃动酒杯,眼神里有种慵懒的凌厉,“而且您们之间的嫌隙,早在Vanness入狱的时候开始就种下了。您一直等到今日还隐忍不发,不过是在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叶耀明诧异地问。
“Vanness前脚刚一出事,芬姨便迫不及待地想坐上VK总裁的位置好取而代之,您当然不高兴,更看出了她的狼子野心。所以您扶植了我的三弟,以求打压芬姨。不过二叔,不要怪我没提醒您,老三是什么性格你很清楚,他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哼,我即便无法完全驾驭他,也不能容忍你叶晋礼一人独大!
叶耀明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很客气:“分析得很透彻嘛,只可惜你把我想得太复杂了点儿,我扶植叶世非也只是应了你爸的意思,帮他这个儿子一把。世非不像你,什么都有了,他现在还得多磨练,还需要机会证明自己。”
老狐狸,把自己的诡计粉饰得冠冕堂皇,其实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我不知道?你只不过想栽培叶世非上位,有朝一日将我替代,成为你的梯云纵罢了。
叶晋礼心下想着,口中说的却向为他着想:“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我只是怕您养虎为患,与虎谋皮。”
“那晋礼你呢?我要和你合作算不算与虎谋皮?”叶耀明一挑眉,神色戏谑且狡黠。
叶晋礼低落眼帘,云淡风轻地笑道:“最起码,我这只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