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震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冲着凌亭柔扔了过去。酒杯在她的脚下炸裂,玻璃渣子割伤了她白皙的小腿,她却任何感觉都没有。
只要在凌震身边一天,她便只是具麻木无觉的行尸走肉!
凌震走到她面前,目光阴鸷而昏昧,像冒着寒意的枯井。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
这男人突然瞪着发红的双眼,双手狠狠扳住她的双肩,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凌震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她心上留下了此生此世都无法抹去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
“放开她!!”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残暴的一幕,凌震惊诧地刚一抬眼,突然一只巨大的花瓶便朝着他的头砸来,砰然震响后,花瓶便在他头顶上碎裂。
“走啊!!”
那女人拉去衣衫不整的凌亭柔便向门外跑去,凌亭柔被吓得整个人都傻掉了,她刚刚看到凌震的额上血流不止,整张脸看上去狰狞骇人,如此重创下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可奇怪的是,在她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个片段,她记得自己当时明明就被凌震给……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们终于再也跑不动了,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们家……可真大啊……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女人这时转过脸来,凌亭柔看到这张面孔,霎时惊愕得合不拢嘴。
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蓝潇潇!
“你怎么会……你明明已经……”
“睡着了,对不对?”蓝潇潇叹了口气,她明明该怨恨她,可当她得知了她如此不堪回首的悲伤往事之后她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恨起来她,“原本是的,可不知怎么突然就醒了。醒来时我便发现自己就在这座巨大的宅院之中,我走不出去,只能一处又一处地乱逛,然而只要我每走进一间屋子,就能看到那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关于你的……”
凌亭柔深深揪着眉心,目光黯然无神。她知道她都看到了,那些她想永远抹杀掉的记忆,她却都看到了。
蓝潇潇从没想到,如大家闺秀般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凌帝集团董事长千金,每日在这华丽如宫殿般的别墅里遭受的竟是如此非人般的待遇。那凌震哪里还算个父亲,他甚至已泯灭了人性,成为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救我。”凌亭柔冷冷地甩开了蓝潇潇的手,她不想领她的情,因为她们是不能共存的对立面,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她们之间根本无需多余的交流。
“随便你怎么想我,但我这人生来就爱打抱不平,我看见了就不能袖手旁观!”蓝潇潇沉思了一下,又正色道,“你在记忆中所经历的一切是你的心病,如果没有人帮你打破僵局,你将永远沉浸在了残酷的记忆里走不出去,你的精神一定会受到极大的折磨。日复一日……总有一天你会崩溃的。”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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