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声,低着头站在一旁,脑中飞速运转着做着接下来的打算。
“邢宸?邢宸?”
“啊?”
“去给我倒杯咖啡吧。”
“是。”
满目心事重重的邢宸走出了办公室,门刚一关上,叶晋礼的面色便陷入一片阴郁。
叶尚风按照叶晋礼给的地址来到S市靠近城郊的一家新开没多久的医院中。这里的医疗资源和配套都是最高级的,更重要的一点,这家医院是由叶氏集团控股的产业,叶先生选择在这里接受治疗也是因为私密性好,不会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当叶尚风随着护理人员推门而入时,叶先生和荣叔都惊呆了,一时表情僵着,气氛是说不出的尴尬。
“四少爷?您怎么会找到这儿来?”荣叔诧异地问。
叶尚风并不回答荣叔的问题,只用极为错杂的目光直视叶先生。
此时的叶先生靠在床头喝粥,气色还算好,只是眼神慵懒看上去倦倦的没什么精神。他见叶尚风眼中隐有愠色,知道他是为何而费尽周折找到这儿来。
叶尚风缓缓走到床边,接过荣叔手里的粥碗并用眼神示意荣叔暂且回避。
荣叔有些为难,但还是默默地走出去带上了门。
“我听说你早晨在机场一怒之下摔了一名记者的话筒?怎么回事,脾气变得这么大。”叶先生吃了一口叶尚风喂的粥,他如今虽在这里养病足不出户,可外面家里人有一丁点消息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你是叶家的四少爷,不管在不在叶氏,你出门就该检点自己的言行,不要完成不必要的麻烦。”
“您既然都知道我摔了话筒,您就一定知道我事出有因。”叶尚风强自压抑着情绪,舀了勺粥送到叶先生干涸的唇边却被他推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咱们家不是寻常人家,有很多事儿你要学会接受。”
“我接受不了。”叶尚风突然把碗往床头一放,清澈如水的眼眸中迸射出两点愤怒的火光。
“接受不了什么?接受不了你母亲和我分开吗?”叶先生淡淡一笑,“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来那尚风你可以不用再说了,这是大人们的事,你个孩子就不要多问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因为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吗……爸,妈跟了您快三十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她可是陪伴在您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啊!别人就算再怎么诋毁她,污蔑她,您作为她的丈夫也应该支持她信任她啊!”叶尚风愤懑而凄然地诘问。
叶先生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喊:“够了!我让你别管就不要管!”
“我不管……通通都不让我管……爸,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儿子看?!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存在可有可无,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给你看上去声名显赫的叶氏家族充数!只是为了满足你身为一家之主的虚荣心!”
“闭嘴!”
叶先生一怒之下扇了叶尚风一巴掌,只是他病情刚刚稳定,浑身还使不上力气,那只干枯老朽的手只在他脸颊旁扒拉一下便坠了下去。
叶尚风感觉不到疼痛,他感到他父亲的身体健康已大不如前,甚至比去年还要衰颓了好几重,心中不禁大觉惶恐。他知道叶先生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了,可从小他对父亲的印象永远是那样神采奕然,精神抖擞,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叶晟谦,他也不敢想象有一天这个叱咤风云的酒店皇帝会虚弱到这步境地。
此时的叶先生靠在床头,双手不由控制地颤抖着,那模样吓得叶尚风冷汗都流下来了。
“爸!爸!您怎么样?!我这就去叫医生来!”
“不用……不用……”叶先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只手此刻在他看来犹如发颤的枯枝,“老毛病……发起病来就浑身僵硬,头晕目眩……挺过去就好了……”
“爸!您、您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叶尚风惊慌地握紧父亲的手,心里怕得要命。
“是脑卒风……不要紧,死不了。”
叶尚风的眼泪唰地如融化的冰凌般流淌而下,从小到大他受尽了叶晟谦的宠爱与娇纵,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