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害死恩文的……是个女人?还是个女护士?”
“是的,监控画面是这么显示的,只是这个女人戴着口罩,眼睛也被很厚的刘海遮住,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面貌。”
“女护士吗……”黎曼芬思忖了片刻,眉心紧紧揪着暗自嘀咕,“怎么会呢?我记得当时恩文所住的医院前前后后都被保镖把守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想靠近恩文所住的病房那更是难如登天……就算那人乔装打扮成了女护士那也得是从外面进来才行啊……而且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多双眼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啊!”
“那如果,这个人就是医院内部的人呢?”叶晋礼眸光森然,那墨眸背后似藏着暗枪冷箭。
“内部的人?!那更不可能了吧!医院每个医护人员都有档案,如果是内部的人不是早就被揪出来了吗?!”黎曼芬对叶晋礼的说法产生了质疑。
“当时在大哥病房当晚值班的医护人员我的确是查过,确实没有可疑的人。所以我那时就排除了是医护人员所为,而把目光转向了院外……呵呵,如今看来,调查方向完全出错了啊。那个凶手恐怕一直都安然无事地呆在医院里呢。”叶晋礼蓦地瞪大了双眸,忍无可忍地一掌狠狠地拍在茶几上,吓得黎曼芬打了个寒噤。
“的确啊……如果是医院内部的人假扮成护士的话,那就很难被察觉了……可是、可是从知道叶恩文没死到叶耀明决定采取行动,这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他哪儿有时间在医院买通个人帮他办事啊,那可是杀人啊!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儿?”
叶晋礼陷入冥思苦想,正如黎曼芬所说,这是杀人的买卖,杀的人还是堂堂叶氏集团的总裁。叶耀明到哪儿找这么个人替他办事尽犬马之劳,这太解释不通了。
“如果是这样呢?”
黎曼芬不解地看着他越发凝重的神色。
“如果,这个人是一早就被叶耀明安插在医院里的呢?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伺机而动,圆满叶耀明的整个计划。”
叶晋礼这个猜想十分大胆,让黎曼芬惊诧的同时又令她毛骨悚然。
“不会吧……他有这么深的计划,怎么我会不知道?”
“呵,您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我这位二叔会跟你关系好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像他这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所有人对他而言都是利用的棋子,必要时连他自己的儿子也是。您又有何自信觉得他会什么都跟您说,毫无保留,毫无秘密呢?”叶晋礼不禁露出深沉而凌厉的冷笑。
黎曼芬哑口无言,叶耀明是个怎样的人恐怕没人比他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当他虚伪的假面扯下来后,真实的嘴脸会是那样的丑陋而狰狞。
“原来……我也不过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已啊……”黎曼芬身子颓然靠在沙发上,目光空洞洞的毫无神气。
房间里静悄悄的,叶晋礼心下有无数个念头,每个都呼之欲出,等待他去求证。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黎曼芬低声问。
“当然是查,一查到底。”
“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您好好活着,到时候您就是出庭指证叶耀明最有利的证人之一。”
“之一?还有别人?”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就一定还有别人。”
叶晋礼缓缓站起身,沉重地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的日子恐怕会有些煎熬,但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当下看来比任何事都重要。”
就在叶晋礼即将走出门的时候,黎曼芬突然喊住了他。
“晋礼!”
叶晋礼驻足,回眸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谢谢你了……”黎曼芬的声音此刻像含着砂砾把涩哑,却是真心实意。
叶晋礼怔愣了一下,这是她头一次听到高傲的黎曼芬对他道谢,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
“如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