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回到叶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目的并不单纯,我也知道你之所以能做这一系列的事背后若无支撑也绝不可能。”叶晋礼向前一步,靠近叶世非阴冷而充满警惕的脸孔,“我早已查出你曾在Fred的百纳就基金旗下任职,你手上有大笔不知名的资金进出且走的全不是集团的帐。想必你和Fred一定关系非同寻常……”
“你有证据吗?光靠几比资金流水和我在百纳工作过的记录就凭空猜测我和Fred有点儿什么,是不是也太荒谬了。”叶世非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不愿再同他废话正欲离开时却又被他叫住。
“Fred绝不是能够倚靠的人,老三,不管我猜的是真是假,我都不希望你一错再错。”
叶晋礼神色郑重,这份真挚让叶世非一时不知所措。
“我走的路从来都是对的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叶世非微微别过脸,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二哥,若论错的路,你可是没少走啊不是吗?”
叶晋礼顿觉心中无限怅惘,虽然他手握为自己洗清冤屈的关键证据但现在并不是公开的最佳时期。毕竟若不能一举击溃敌人,那他就必须继续隐忍,继续等待,继续忍受着世人对他的诋毁与污蔑。
回去后的叶晋礼彻夜难眠,他就那样苦苦睁着双眼,麻木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到了上午十点钟,叶晋礼家的大门准时响起门铃声。
那门铃响了半天,十分执着,大有他不开门就不停的架势。
叶晋礼熬了一宿的夜此刻刚来了些许困意就又被这规矩的门铃声打散。他拖着疲倦至极的身体走到玄关处打开门,却见含笑立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新秘书高懿。
“总裁先生早上好,我是奉董事长之命来接您去婚礼现场的。”高懿先是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然后转达了来意。
“婚礼是下午五点,你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儿?”叶晋礼满目憔悴地冷然反问。
“是董事长叫我来的,他让您提早过去做做准备,毕竟婚礼现场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出面安排帮衬的……”
“你到底是我的秘书还是董事长的秘书?”叶晋礼眉宇一森。
“我当然是您的秘书……”高懿微微低头,似有畏惧之意。
“请你奉总裁之命回去告诉董事长,就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恐怕今天的婚礼不能出席了。”
“这……总裁先生,董事长说无论您找什么理由,都必须出席今天的婚礼。”
叶晋礼知道叶先生这是在有意为难他,不禁冷唇一展,露出一抹桀骜难驯的笑容。
他这个父亲,做父亲像不像姑且不论,当情敌还真是把好手。可他现在内心无比平静,因为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让这场婚礼顺利进行,绝不可能。
“你回去告诉董事长,我会去的。”
叶晋礼关上了门,“砰”地一声给了高懿很大个难堪。
高懿急匆匆赶回去向叶先生复命,才刚出了院子就因步履太急和陆恺澄撞了个满怀。
“噢,不好意思。”高懿忙先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