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温平的话,叶龙心中暗笑。
你哪儿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恐怕是忙着在给那几个保镖的事擦屁股吧。
起来,这家伙真的是人一套,鬼一套。的全都是鬼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表面上,叶龙还是很客气的道谢:“温大哥,多谢你把兄弟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条不对,来就来吧,又带什么礼品呐。”
“龙兄弟,你这的是什么话!你我弟兄相处,这点礼品又能算得了什么。”温平不以为然地。
完之后,他又在叶龙脸上仔细打量了一会。
看过之后,他有些感慨地:“龙兄弟,还是年轻好哇。吐得那么一个样子,这才一功夫,就完全恢复了精气神。”
“温大哥,你也不老呀。”叶龙客气的。
温平摇了摇头:“老喽,老喽。如果是温哥醉成你那个样子,最少也得在床铺上躺个三。整个人呀,就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叶龙点点头,这话得不错。喝醉酒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
正想接话,他就又发现门口来了客人。站在门外的客人,是两个人。
一个是满头白发,那是叶龙坐牢时的狱友老孩。
另外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如何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老孩的儿子何白。
离开海南之后,老孩就乘飞机去了上海。在那儿,他将谢静静提供的消息交到了翁伟才的手郑
然后,他就去了省城,与前来复查身体的儿子何白会合到了一起。在那儿,好好的帮儿子检查了身体。
有了这么一个周折,他是昨下午才回到润江。比起叶龙来,还要晚了一时间。
不仅避开了海南那一边的事情,也与润江这一边的行动扯不上关系。
他们到家以后,曾经给叶龙来过电话。只是因为叶龙在外钓鱼,就把他们父子俩的见面时间约到了今上午。
“何大伯,你回来啦,我正盼着你哩。”叶龙连忙起身迎接:“这位应该是何大哥吧,欢迎,欢迎。”
“龙,你得不错,这就是我那儿子何白。”老孩乐呵呵地。
“龙兄弟,我就是何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何白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
“都是一家人,别这样的客气话。坐,快请坐。”叶龙把这对父子请到会客区坐了下来,又给他们与温平做了介绍。
这时,张峰也跑了过来,帮着客人给泡上了茶。
等到这一切都忙好之后,老孩打着呵呵:“龙,客气话我就不啦。从今开始,我们父子俩就跟着你混饭吃了。”
“何大伯,你这的是什么话!象你父子俩这样的大神,请还请不到哩。没的,你老爷子就帮我当门神。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少进我的门。”叶龙爽快地。
“龙,那没有问题。有我老头子坐在这儿,如果再让客人丢了东西,你就只管挖了我的眼珠子。”老孩也不客气,直接拍起了胸脯。
他这样的话,也是有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