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领主大人!”
听到李察的话后南明容便向李察行了个礼向着右手边的第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而南明艳则坐在南明容身边,一脸妩媚的对着李察大放秋波,看得李察无奈至极。
坐下之后南明容当即便笑问道:“原以为奴家两人来的最快,没想到东辰家主跟杰城主来得比奴家两人还要早,看来东辰家主对此次的行省大会挺热心的嘛!”
“呵呵,南明家主不也一样,我们前脚刚到你们后脚就跟着来了,对此次行省大会的热心程度恐怕也不我们之下了!”听到南明容的话东辰戒便皮笑肉不笑的道。
坐在宝座上李察见东辰与南明两人竟然相互试探起来,心中不禁感动好笑,自从接到两家派来的信笺之后李察便已经明白这两家都有跟自己和解的意图。
当下李察便笑道:“两位家主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这么明枪暗箭的相互试探了,你们两家的意思本领主都明白,虽然人还没到齐,但我还是先此次行省大会的目的吧!”
听到李察的话东辰戒与南明容两人皆连忙安静了下来,见状李察当下便满意的点零头随即一脸严肃的道:“想必诸位都已经明白流云行省如今的情势吧,本领主初来流云行省不久便遭到西下家的刺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大家心中都有底,如今西下家已经被本领主灭掉,可本领主在几前经过留影峡时还是遭到了伏击,这事我想你们应该都有耳闻了!”
到这里李察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故意停下来观察两方的表现,只见东辰戒两人在听完自己的话后脸色皆是一正,当下便见东辰戒沉声道:“关于领主大人遭遇埋伏一事我们也听了,没想到这些乱臣贼子竟然这么大胆,敢在留影峡伏击大人,所幸领主大人您并没有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呵呵,东辰家主难道就没有什么要的吗?”听到东辰家主的话一旁的南明艳却是率先出口问道。
“哦?艳城主以为老夫该什么呢?”听到南明艳的话东辰戒双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问道。
闻言南明艳当下便娇媚一笑道:“你我彼此心知肚明,此次领主大人遭遇伏击,定然是北鸟家族所为,北鸟家族早有叛国之心大家都清楚得很,此次的事情是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嗯,艳城主的不错,但凡事都要讲证据,不知道艳城主可有证据表明此事是北鸟家族所为呢?”听到南明艳的话李察不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前者问道。
见到李察在打量着自己南明艳顿时摆了个极具诱惑的姿色笑道:“证据嘛,也不是没有,奴家这里正好有一份关于北鸟家族最近调兵遣将的情报,想来对领主大人会有所帮助吧!”
着南明艳便取出一份粉红色信笺在面前晃了晃,看得李察心中连呼此女不简单啊,当下望着南明艳手中的信笺李察当下便轻笑道:“没想到艳城主有如此手段,竟然能收集到北鸟家族调兵遣将的情报,不知艳城主想要什么报酬啊?”
“奴家不想要任何报酬,能为领主大人排忧解难是奴家的荣幸!”听到李察的话南明艳顿时一脸严肃的道,随即将信笺交给一旁的侍卫,当下这名侍卫便迅速的将信笺交到李察手郑
而李察结果信笺后也不急着察看反而来回打量着信笺道:“没想到艳城主竟然对本领主如此忠心,看来本领主应该好好犒赏你才是了!”
“谢领主大人!”
见到李察把玩着信笺南明艳当下便起身行了一礼,却并未在意李察所的犒赏。
见状李察微微一笑,接着沉声道:“如今东辰家更南明家已经到来,可这北鸟家跟蒂斯和克洛家族却迟迟未到,不知道诸位以为这三家在搞什么鬼呢?”
“让领主大热待如此之久,看来这北鸟三家又在搞什么花样了!”听到李察的话东辰戒当下便一脸严肃的道。
“哈哈,东辰家主这样诋毁我们似乎不太好吧!”
然而就在东辰戒的话刚完时大厅门外却骤然传来了一阵嚣张的大笑声,紧接着李察等人便见到大厅门口缓缓出现了几道身影。
望见这几道身影李察的双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淡淡的寒意,只见来的这几人赫然便是北鸟鹤与另外两个家族的人了。
望着站在正中央的北鸟鹤李察双眼顿时闪过一抹淡淡的杀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