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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铁十一此时正在心中暗自的佩服这位公子的胆色,初次学马就敢挑选这么烈的马,让他佩服,是个有胆色的人。
不过没过多久的他刚刚才升起的佩服之心就消失了。
“吁、吁、吁……”
“妈呀!”
“铁十一这马这么不听我的话呀……”
铁十一一时间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弄懵逼了。
你见过谁学骑马是直接一脚踩上马鞍,然后一把翻坐在马背上的?
而且这还是一匹烈马?
他就眨个眼睛的功夫,这公子就自己坐了上去。
马背上的张宴洋此时也是被折腾得要死不活了。
她哪里能想得到这看起了无比温顺的马匹,这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你这马还真是藏得升啊?
她在九重学习骑马的时候,由于马场师傅都是给她挑选的非常的温顺的马匹,所以她每次都是直接爬上马背的,马儿也不会怎么着,都温顺得很。
她这次想着,这都是温顺的马儿,当然得要同等对待了。
但是从她跨上马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马儿与她在南川骑的马儿肯定是不一样的。
有好几次张宴洋的身子都快与地面形成九十度的角了。
张宴洋条件反射的矮下身子,想要紧紧的抱住马儿的脖子,她不想被甩到地上去,这么快的速度,那怕地上到处都是雪,她还是担心自己会被摔骨折了。
已经被甩出去好远的铁十一见情况不对,忙撵上张宴洋骑着的烈马。
当他奔跑的速度与马儿的速度达到一致的时候,他脚下用力,越上了马,坐到了张宴洋的背后。
然后铁十一的双手绕过张宴洋的身子,从她的手里夺过绳子,这才让烈马的奔跑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
马儿稳定了下来,张宴洋也慢慢的让自己的上半身离开马背,正常坐直。
朱高裕再次来到马场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铁十一与那矮子两人紧紧的挨着,张宴洋像是被铁十一抱在怀里一般。
朱高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见到这一幕心里有点莫名的不舒服,堵堵的、闷闷的。
马儿终于停了下来,张宴洋与铁十一都松了一口气。
张宴洋是被铁十一给扶下马的,一下地,她就蹲了下来。
为什么?
捂脸!
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