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食堂里面又有高高大大的炕供暖,外加吃饭本身也是产生热量的。
张宴丰朋友又是有好体质的,所以那帽子就被他给取下了,正栓在他那腰带上面的。
张宴洋摸了一下之后尤觉得不过瘾,看着张宴丰朋友没有躲,觉得机会难得,又抬起爪子再次摸了几圈,手感真好呀!
要不哪她也去弄个光头?
就像家伙的那样,洗脸还有洗澡的时候可方便了呢!
洗完了之后,也不用等长时间的自然的干,直接用干的毛巾一抹就可以了。
简直不要太方便了哦!
可她感觉自己的头没有家伙的头圆,那光头的效果肯定也是没有张宴丰朋友的光头效果好的。
咳咳,回归正题。
“宴丰有些疑惑?”
“嗯”
“还有一丝丝的伤心?”
“这伤心是因为被拒绝了?”
张宴丰朋友摇了摇头,想了一下,还是点零自己的头。
“嗯,二哥懂你的感受。”
家伙那双黑黝的眼珠子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神采。
“二哥,也能理解那些朋友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二哥以前也这样做过。”
“阿?真的吗?”
“嗯,你想听听吗?”
“嗯,想。”
“二哥以前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也爱到处玩儿,到处交朋友,与朋友伙伴们一起玩耍,二哥认识的朋友,都有很多相似点,也有很多不同的地儿。
比如他们有的,是一换一身新衣裳,而有的,却是一直都穿一身衣裳,有的荷包里面有很多的零花钱,也有的只有一些,还有的,包里一个铜板也没樱
而你家二哥我,大多数时间荷包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零花钱,可这也不影响我们玩乐,我们依然可以一起打水仗,一起玩捉迷藏,一起去调皮捣蛋,惹大人生气,这玩好了,玩够了,有时瞧着街上有卖那好吃的零嘴,也会想着去买一些,有时候我们是各买各的,有时候也会其中一个伙伴,请其他的伙伴一起吃,一起分享。
嗯不过其实与二哥玩得最多的伙伴,孩子们,大多都是那荷包,里面没有多少零花钱的。
所以就算我们互相请吃零嘴,也都是请便夷,又便宜又多,买好了之后二哥与伙伴们,就蹲在路边迫不及待的把那些零嘴们给分掉。
吃的倒也是挺津津有味的。我们常玩的这个孩子群里面又新来了一个娃娃,那个娃娃,是每都换一身衣裳,好些都是新的,那个时候二哥与其他的娃娃们,都是一年才有一两身新衣裳穿。
而那个娃娃却几乎每都有新衣裳穿,我们也羡慕过,不过羡慕的时间很少,因为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玩乐了,后来我们发现不管新衣裳换得再勤,玩了一,回家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呀,身上又脏又黑,还到处都是泥土。
再后来又到了伙伴们轮流请客的时候了,有一就轮到那个每都会穿一身新衣裳的娃娃请客了。
他带着我们去铺子上,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给我们每人都分了好大一堆
那些好吃的,好玩的,是我们平日过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