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婳抿唇。
傲蓉问她,“那这个冉底是谁呢?做这种事的,肯定是个女子吧。”
方若婳脑海里已经把所有人都过了一遍,“的确是女子,首先,她能买通宫女,或者,她的身份能让她在宫女的眼皮下给舞衣做手脚,再或者,她的身份无法去做手脚,但是她有这类身份的朋友帮她做手脚,这是我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了。然后,她熟悉潘文倾,她知道潘文倾会跳《汐月》这个舞。所以姐姐,此舞是潘文倾的拿手舞吗?她以前跳过吗?”
傲蓉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我确定这是她第一次跳。”
方若婳点头,“这就好办多了,我现在只能确定她是潘文倾的闺中密友。”
傲蓉耸肩,“她的闺中密友是谁,我就不知道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方若婳摊手,“将此舞衣送去,就你什么也没查到。”
傲蓉问道,“不把真相告诉她们了吗?”
方若婳冷笑一声,“真相?恐怕她现在已经认定了我是害她出丑的人吧,怎么会听的进去你的?”
……
方若婳从瑶华宫出来,途经御花园,见远处一人负手而立,月光给他渡上了一层银辉。
“乐音郡主。”
方若婳转头,见是滕雅畅,“滕大人。”
滕雅畅道,“真巧,又是在晚上遇见郡主。”
方若婳“嗯”了一声。
“郡主这是房子里太闷,所以出来走走吗?”滕雅畅问道。
“算是吧。怎么,滕大人这次没救兔子?”
滕雅畅抿嘴,“兔子不是时时能遇见的。”
“滕大人也是出来走走吗?”方若婳问道。
“哦,郡主你不我还忘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方若婳见远处的身影还在,便走到他跟前。
两人都不话,只静静地站了好久。
方若婳见他一言不发,便实在站不住,转身欲走。
“包子好吃吗?”闽星洲开口。
起包子,方若婳已经疑惑了很久,“为什么会带包子呢?”
闽星洲反问她,“为什么不能带包子呢?”
方若婳见他这样,便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带包子呢?”
“我为什么不能带包子呢?”
方若婳觉得这样话着实无趣,“不就算了。”
闽星洲看向她,“我问你包子好吃吗,你答非所问问我为什么带包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却恼我不回答你的问题,嗯?”
她不转头,方若婳差点还以为他变冰雕了,“挺好吃的。”
“其实这种宫宴一般大家都会先垫点,我去吃了包子所以来迟了,我带零是因为千云是个食量大的,他恐怕下午还要垫点。”闽星洲道。
方若婳噗嗤一下笑出来了,“千云看着瘦瘦的。”
“所以只有傻子才会空着肚子来。”闽星洲道。
方若婳顿恼,“你才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