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黄瑰的命就掌握在她手里……
亮的时候,俞白羽在她身后醒来,她只好闭上眼睛装睡。
俞白羽轻轻支起身,生怕吵醒她似的,连呼吸都变得那样心。
感觉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在靠近,方若婳适时地翻身,半睁着眼迎上他的目光,唇边浅浅而笑:“王爷……”
怔怔地看着方若婳,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醒了?”脸已靠她那么近,他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不悦,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若婳,今日你带你出去骑马!”语气里透着兴奋。
方若婳却颦起了眉,“我不会骑马。”
“我教你!”不容她拒绝。
方若婳淡笑着点头,唇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得俞白羽又是一怔,咧了咧嘴,笑容如同孩童,令方若婳也是一怔,目光竟忘了从他脸上离开。
俞白羽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暧昧笑道:“爱妃,如果想做别的,我们就不去骑马了。”
见他狼狈地转过脸去,方若婳脸上转而一怔,一股暖流从心底流过,在冰雪消融的早晨,她竟畏寒冷。
坐在他身前,随他一起越上高岗,从高处遥望秋安国都城,觉得都城那么,而原野那么大。俞白羽问她:“想不想去看黑河?”她问他:“黑河在哪里,很远吗?”他:“不远,但是要到晚上才能看到。”
到了晚上,他用锦帕蒙住了她的眼睛,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个地方。
寂寂黑夜,风从耳边吹过,已不是彻骨的寒,有他大手的温暖包裹着,方若婳反而喜欢这样的风。
“心点,快到河边了。”俞白羽领着她走了一段,已听到河水的哗哗声,“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嗯……”方若婳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王爷自有道理!”
“呵呵!”俞白羽回头,将她拉近身边,抬手解下她眼睛上蒙着的锦帕,侧身道:“可以看了。”
方若婳眨了眨眼睛,点点火光首先映入眼帘,火光似远似近,朦朦胧胧一片,原来是隔着河水!
黑夜勾勒之河本来荒凉,黑色被这火光一映,竟变得温暖起来。河对岸似一座繁华的不夜城,舞管歌弦,珍华齐列,吸引着人们前去。
“那边是……”方若婳兴奋地看向俞白羽。
“是一些牧民。”俞白羽握着她的手,领她上了一条早就被好的船,“这是秋安国最早破冻的河,河那边的领地已属我的封底,那些牧民正在等待他们美丽的王妃,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闪亮,方若婳怔怔地看着他,激流从心底涌上来,朦胧了她的眼睛,她不知道该什么好,只笑了笑望向越来越近的对岸。
牧民把着火把站在河岸迎接,将她和俞白羽迎到帐篷围起的空地上,一堆巨大的篝火早已燃气,火光耀。千夫长率人捧出最香甜的奶茶,领着牧民们唱颂歌。
方若婳想错了,原来这里不是秀香楼,此夜却比秀香楼任何一夜都让她陶醉。牧民的姑娘围绕着她跳舞,她也情不自禁地随她们而舞,眼睛时不时看向和千夫长坐在一起的俞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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