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意把肴王和方若婳凑在一块儿,又向肴王献上了“神仙”之药,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怎料肴王给方若婳吃了药,让她幻想出了那样的事……
他本来想等方若婳醒来的时候解释一番,谁知方若婳就这样不见了!
方若婳本是性情女子,要是误会他真的要将她献给肴王,她定不会原谅他,还指不定作出什么傻事。
想到方若婳是在江边消失的,胡炔心急如焚,生怕仆婢们从江边找到什么。幸而,回禀时都没有找到。他提起的心暂时放下,却再也无法安宁。
他必须随驾回王都,此处不可久留,于是向徐正宁出了情况,拜托徐正宁出兵,帮忙四处寻找。徐正宁听是美度娘的姐姐走丢了,自然责无旁贷,当便把方圆百里搜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方若婳任何踪迹,又怕度娘担心,不敢将此事告知度娘,只受肴王之命守在琴山,半月之后才能回去。已回家的美度娘虽嗔怪,却对他无可奈何。
他必须随驾回王都,此处不可久留,于是向徐正宁出了情况,拜托徐正宁出兵,帮忙四处寻找。徐正宁听是美度娘的姐姐走丢了,自然责无旁贷,当便把方圆百里搜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方若婳任何踪迹,又怕度娘担心,不敢将此事告知度娘,只受肴王之命守在琴山,半月之后才能回去。已回家的美度娘虽嗔怪,却对他无可奈何。
沿江而行,方若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避过了追寻,也不知这样一路走能走到哪里去。她身形单瘦,却脚步如风,似乎有神来助,助一个心伤心碎的傻子!
她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为一阵风所诱惑,千里迢迢从瀛洲飘洋过海,来到这遍地风流的风越国国,如今想要离开风越国国,竟如欲离水的鱼,越挣扎越感觉窒息,她无处可去,只能快步地行走,渴了不知饮水,饿了不知觅食,直至精疲力竭,才晕倒在少有人烟的渡口。
那日傍晚,正好有个长髯飘飘的中年人靠岸。他随身携带着一把琴一壶酒,似地漂泊的浪子,行踪不定,这日却刚好停在了方若婳迷失的渡口。
他蹲下身子,替方若婳把了脉,蹙起了眉头,低头果见方若婳下裙濡湿,是血!
他赶紧到附近叫来几个渔民,帮着他把方若婳抬到最近的鱼屋,然后放下琴,背起酒壶上山采药,知道星光满才回来。渔民按照他的吩咐,把草药熬成了药汁。方若婳喝下药之后,渐渐苏醒过来。
“先生从何处而来?”方若婳听他抚琴,恍惚问出这样一句话。
“从来处来——”长髯先生没有停下指尖清音,回答的声音似和着弦音,竟有几分超脱尘俗的感觉。
方若婳思索着他这句话,又问:“先生往何处去?”
长髯先生笑了一笑,照答不误:“往去出去!”
方若婳突然觉得有意思,突然忘掉了许多苦痛,再问:“那……我可否随先生同往?”
长髯先生指尖弦转,不数声,哀音怨乱,几不成曲。诧异之间,方若婳情不自禁,想起遭胡炔所弃之事,肝肠寸断,泪已经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