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婳一阵晕眩,很快便不醒人事了。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相府了,眼前出现的面孔下了她一跳。
是方志鹊!
“三爷,怎么是你?”方若婳躺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手脚麻痹无力,似乎春柳下的药还没过去。
见方若婳柔体曲动的样子,方志鹊眼都迷了,“不是三爷,是谁啊?”
方若婳往后退,惊恐地看着他:“三爷想要干什么?”
方志鹊一脸好色的急躁,早已解下绸缎衣袍,往方若婳靠来,“三爷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你敢……”见他真的靠近来,方若婳急了,使尽力气往床角退去,边退边叫:“来人啊——救命啊——”
听方若婳撕破嗓子叫救命,方志鹊指着周围尽管的门窗淫笑道:“没有人会来的,美人,不用害怕,三爷会很温柔的……”
没有人会来!看着这封闭的房间,方若婳绝望了,手紧抓着床栏杆,“你……你要是敢动我,丞相……丞相大人不会饶你的!”威胁之语出口,方若婳自己诧异了,为什么此刻想到的会是他?那个潭眸如深的男子,那个伤她最深的男子?
方志鹊爬上床,将方若婳拉过来:“少拿丞相来压三爷,春柳是丞相的侍妾,还不是照样在爷身下要死要活?”
方若婳为方志鹊所的一震,方志鹊和春柳……
她又想到胡炔,那晚上,胡炔拥着她问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吗,那时她想起他的宠妾春柳,其实她心里还是嫉妒的,却不知为何要嫉妒,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嫉妒春柳跟了他那么多年。
他她不是春柳,但是他要她陪他,陪他到最后……
方若婳悲哀地发现,即使被他抛弃了,她心里还是这样在意他,虽然现在克制者自己,呆在梅三娘身边,不再去夫逸园,但是哪一个夜晚,她的心思没有飘入园中?
怔忡间,方若婳死命挣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方志鹊对方若婳渴望已久,这一次春柳帮助他得到手,他岂能轻易放过方若婳?然而方若婳只念着胡炔,没有丝毫就犯的意思,方志鹊心里不爽快。
“丞相大人?他宁愿在园子里吹笛也不会来救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话时,他发觉方若婳反抗的利爪放松了,趁机便来撕扯衣衫。
眼泪滑落如珠,方若婳根本没注意到方志鹊的入侵,眼前唯有胡炔月下吹笛的身影,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突然咬住方志鹊的脖子,狠狠咬住不放……
“啊——”方志鹊吃痛,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火气上来,手奋力一甩,方若婳一头碰在床角栏杆上,额上很快青了一片。
“贱人,竟敢咬你三爷?”方志鹊上前抓住方若婳,正要一巴掌打下去,却见方若婳脸蛋实在妩媚,突然改变了主意,从床头拿出一颗药,向方若婳逼来。
方若婳被撞得目眩头晕,意识到方志鹊塞进她口里的是药时,方志鹊已迫使她吞了下去。
“美人,吃了这样,待会儿好好求三爷吧?”方志鹊放开她,一脸怒气转为邪气。
“你给我吃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