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美人!美人……”
待男子熟睡,方若婳才起身,悄悄来到胡炔书房外面。
书房里,灯光依旧明亮,方若婳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推门进去。
“丞相大人,一切如你所愿。”
“知道了。”胡炔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淡淡看了方若婳一眼,“下去休息吧!”
方若婳依言转身,却在出门的时候脚步一顿,突然回过身来,和胡炔的目光正好撞上。窅目幽深,是执迷不悟的痴狂,潭眸晦暗,似深沉莫测的复杂,在明亮的灯光下,这样的相视似曾相识!
眼泪突然决堤,姬舞不顾一切地扑入胡炔怀中:“大人……”
胡炔轻轻搂着她,在她头顶轻问:“恨我吗,若婳?”
方若婳摇头,泪水落在他的衣襟上,“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我愿意帮你……”
“不只是为了复仇!”胡炔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你答应过我陪我走到最后,还记得吗?”
方若婳点头:“不曾忘记!”
“好!”胡炔满意地笑起来,将方若婳脸上的泪珠抹干,“上官慎回来了,你是不是该让他见见你们的女儿?”
方若婳脸色一变,忙推开他,站起身来:“不行!”见胡炔沉着不作声,她愤怒起来,“五年前,你明知我有了你的骨肉,却想将我送给大王,那个孩子胎死腹中,令你的计划失败。如今吟吟五岁了,你可知她一直当你是父亲?你还是想把我送给别人吗?”
方若婳摇头,泪水落在他的衣襟上,“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我愿意帮你……”
“不只是为了复仇!”胡炔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你答应过我陪我走到最后,还记得吗?”
方若婳点头:“不曾忘记!”
“好!”胡炔满意地笑起来,将方若婳脸上的泪珠抹干,“上官慎回来了,你是不是该让他见见你们的女儿?”
方若婳脸色一变,忙推开他,站起身来:“不行!”见胡炔沉着不作声,她愤怒起来,“五年前,你明知我有了你的骨肉,却想将我送给大王,那个孩子胎死腹中,令你的计划失败。如今吟吟五岁了,你可知她一直当你是父亲?你还是想把我送给别人吗?”
上官慎再一次见到了方若婳,依旧在相府的宴会上,依旧是宾客作陪,舞姬佐宴。她依旧是舞姬,他却已不是宾客。
他离开相府已近六年,除了在家守丧的三年,他还去游历了其他诸侯国,却不知为何又回到风越国的疆域。
进入风越王都之前,他去郊外的前贤故居瞻仰了一番,在那里遇上个少年,并与少年下了一局棋。少年是东楚国的游学士子,生得气宇轩昂,棋子纵横间的胸怀气度,更是令他折服。唯一遗憾的是,少年缺乏历练,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