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官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在方若婳身上。
方若婳退后了一步,突然转身,脚步如飞,朝清远堂奔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将我送人?”方若婳怒视胡炔,两眼含泪。
胡炔丢下酒杯,朝方若婳走来,满脸笑意:“若婳,你又不相信我了!”
方若婳避开他的手,侧头问道:“难道上官慎只是酒后胡言?”
胡炔依旧笑着,抬手去抚她的脸,似要抹去她脸上那一丝哀凉的笑容,“若婳,相信我!”
眼泪的堤防轻易为他这一句话撤去,方若婳哭着扑入他怀中:“大人,不要逼我!”
胡炔不出声,将她拦腰抱起,抱到后面的卧室。
“大人……大人……”
“怎么了?”
“大人,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他没有答话。
方若婳笑:“我懂了,大人。”
胡炔沉着脸,“你始终都不相信我!”
咬牙切齿,他是真的怒了,伸手卡住她脖子。
随着他手指的紧锁,方若婳快断气了,一脸惊骇地看着他,“大……人……”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胡炔松了手。
烛光跳跃在他清俊的侧脸,却在另一侧投下暗影,方若婳伸手,去摸他的脸庞。
他凝视着她,许久叹息:“若婳……”退开一步.清远堂外,已是虫鸣阵阵,月色撒入窗,氤氲在室内,一切都显得这样静谧。胡炔久不做声,方若婳竟有种长地久的错觉。
“大人,我该回去了。”
胡炔应了一声。
方若婳一愣,抬起头怔怔地看他。
胡炔深吸了口气,回过头,对着她的眼睛:“我想要除掉一个人!”
“除掉一个人?”不知为何,方若婳突然想起上官慎。这一次上官慎入府,任胡炔怎么拉拢,都没有留下的意思。但是以胡炔的性格,不为所用也不一定必除之,除非上官慎做了什么或者了什么,让胡炔不得不下手……
“若婳,我想要你帮我除了他。”胡炔坚定地看着她。
窅目流眄,方若婳轻轻问:“是不是上官慎?”
“对!”
“告诉我,为什么?”
“此人太过聪明!”胡炔深深叹了口气。
上官慎的三策,正好是他所施行的。他想要恢复百年前的丘氏江山,首先必须取代招氏,然后再横跨北江,统一江南江北。
而取代他们的最简单的办法,不需要篡夺,只需李代桃僵,他本来想让方若婳怀着他的孩子去侍候肴王,然后再想办法让方若婳的孩子登上王位,如此可以不动干戈,也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但是由于方若婳的不信任,更由于已死的卫瑶琴在肴王心中作祟,他只能选择第二种办法,这办法却不能保证愿望在有生之年实现,所以他才希望从上官慎口中套出第三种办法,却没想到被上官慎识破了机关。如果不除掉上官慎,那么以上官慎的聪明,杜氏的秘密必将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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