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是走了,那书院还在吗?还会有人教我们读书吗?”
……
面对孩子不舍、渴望的眼神,方博明真不愿告诉他们:是的,他要走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个“翰方书院”也许再也不会存在了。而方若婳和方和泽走到父亲身边搀着父亲,和泽理解父亲的心情。
一十八年,在这里呆了十八年,看着一批批走出学院的学生,一群朴实的乡民,想到初来时的失意,想到一手建起的“翰方书院”方博明没有升官的喜悦,只有一丝酸楚。
“你们先生是要走了,但是书院不会关的,会有新的先生来教你们。”赵县令想起德公公意味深长的话,忙承诺到。
方博明忙拱手:“参见赵大人。”
“方大人,这怎使得本该我向你行礼的,恭喜方大人高升。”赵大人忙拱手弯腰行礼。
“赵大人,哪里话,来这里一十八年,承蒙照顾。刚听赵大人承诺会有新的先生来授课,方某在这里替各位学子谢过了。”
“哪里哪里为父母官该尽之责嘛!最重要的是不忍方大人一手建立的书院就此荒废了。”
若婳看到这县令这么话不由的“嘁~”了一声,真是马屁到家了,真不知道他这官是干嘛的,书院存在的意义都没搞清楚。
真不愿看这副嘴脸忙到:“爹,刚圣旨要即刻回京,是不是现在就要走呀!”
方博明没有回答若婳回过头看着学生:“今先生给你们上最后一课。”便没有理会其它人径直走进学堂。
夜凉如水,一灯如豆,方博明一家坐在一起,邬半雪收拾着进京的东西。方博明看着收拾的身影幽幽的:“半雪,别收拾了,准备两身我换洗的衣物即可。”
“博明,这是为何?”
“和泽,若婳,你们在这里陪着你们娘。”
“爹爹,为何不让我们同去?”和泽不解的问。
“和泽,若婳你们都大了,有些事你们也应该知道了。”
“博明,……”半雪想制止,却见方博明伸出手先示意她不要下去。
“爹以前只告诉你们得罪了权贵才贬至此,其中厉害关系,爹从未向你们提及。
十八年前甘南国犯境,征西将军尚元恺不抵抗,反到用钱财收买,以大开城门互通贸易诱惑。朝堂议事尚元恺以为百姓着想为借口,向皇上提出互通贸易,两国和平共处。
爹接到当时还是先锋的牧德辉的信件,知道是尚元恺不出一兵用金钱换来暂时的安生。当时爹年轻气盛,不计后果便上书提出反对意见,同时弹劾尚元恺失职。大敌当前,身为征西将军敌军来范,在边境烧杀抢掠,使边境百姓死伤惨重,竟不出一兵便想着合谈,更大胆扬言甘南国不会信守约定,互通贸易只会为他们的进攻大开方便之门。
丞相詹伟茂则赞同尚元恺的提意,朝堂文武百官大多为丞相党羽都跟着赞同,称尚将军的合谈提议是最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