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中毒者也没有任何症状,不是医术高深者也决计不会察觉出来,两日后将突然猝死,尸体一个时辰内化为血水。”
“目前江湖中,能解此毒者几人?”
“莫要解,能察者也不过几十人,此毒无人可解。”言者语气十分肯定,只是到无人可解时略带些怯意,那一丝怯意没有逃过老者的耳朵。
“真无人可解?”
黑衣人半不敢回话,这个世上真还有一人可解,只是这人早已隐世,行踪不定,方博明不可能请得到他,即使请得到他也不一定肯救,他救人只讲究缘份。虽然这么多不可能,也不敢欺瞒主上便回答到:“世上还有一人可解!”
“是谁?”
“妙手神医曾鸿祯”
老者听到曾鸿祯的名字,狂笑起来:“哈哈哈,曾鸿祯!又是你。”
突然脸色一沉:“耿嘉平,听令,方博明估计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
耿嘉平听到方博明在上京的路上,不由的一怔,这怎么可能?老者感觉到他的疑惑便让他听个明白:“德公公回京复命称旨已宣到,稍后他将上京赴任,你吩咐下去把他解决掉,我不想见到此人。”
“属下得令!”
宣和茶楼。
宣和茶楼,阳朔城最大的茶楼,也是“华阳阁”产业之一。“华阳阁”是商界中凭空出现的一个商号,短短三年时间产业遍布全国各地,酒楼、茶楼、药辅、妓院、染织、马场都有所涉猎。当家的何许人?无人查得到他的任何背景,也无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对其传闻各异。
二楼一包间内,一个神仙般的人儿,端着一杯茶品到:“嗯~~鹏鹍这儿的茶,就是与众不同。”着又抿了一口。
“任高翰,有什么收获?”艾鹏鹍开门见山直截帘的问到。
“呵呵,方先生家的闰女还真是娇俏可人。”
“正事儿。”艾鹏鹍有些不耐烦了。
“方先生中的是江湖上‘七刹门’的独门毒药‘绝刹散’,这种毒连他们‘七刹’自己都没有解药,按理你家先生和他的闰女都难逃此劫。”
“那他们……”
“当然,幸亏遇到我,所以他们没事了。”
“那看来‘绝刹散’也没有传中那么厉害。”
“那是他们遇到了我,我谁呀,我妙手神医唯一的谪传弟子。所以有幸得了两颗‘绝刹散’的解药,本来师父是留给我以防万一的。”
“那是不是要我好好感谢你?”
“那当然啦,我也不要别的,把你这茶楼送给我就行了。”任高翰戏谑到。
“我看还是把宣红楼送给你更合适,春花、秋月随你挑?”着艾鹏鹍端起一杯茶品,不去看任高翰投过来的白眼,正色到,“从这毒看来应该是‘七刹门’所为,老师十几年都只是授业何曾与江湖中人结怨?那我跟着黑人追出去曾与他们交过手,看其也不像‘七刹门’的招式,那是?”
“还有一件事,不知你接到消息没有?那昏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