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都跟娘撒娇让她帮着梳头发,老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自己学着梳,谁让别人穿越都有丫头侍候,她没有呢?就从今开始吧!拿着梳子梳顺了头发后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弄了。
这时邬半雪走到身后,接过梳子帮忙梳理着一头长发:“若婳啊,你也不了,有没有中意的人啊。”
中意的人?那谁的身影闪过,那谁你现在好吗?找不到我你会伤心吗?邬半雪见若婳不话便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若婳的表情,那么伤感那么落漠。
莫不是这丫头真有心上人了?若婳也不常出门认识的人很少,更不必男子了,莫不是任神医?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任神医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若婳,如果真有心上人就告诉娘,娘帮你做主。”
若婳听到这句话忙否认到:“哪有啊!没有啦,娘别瞎猜了。好了啦,吃早餐,饿死了。”着也不顾还没有梳好的头发,跑到桌子前坐下端起那碗粥就喝。
邬半雪走到女儿身后仍旧帮她梳着头发,心里却酸酸的,把她托付给任神医吧,想着任神医看若婳的神情,应该对她也是有意,这样跟着他们太危险,两次侥幸躲过,下次会有这么幸运吗?即使躲过了上京的这一路,那么到了京城了?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他们,本以为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只是经过昨夜,她真的害怕了,害怕真的失去女儿,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即使不在一起也觉得安心。
当两个包子一碗稀饭全部到了若婳的肚子里,邬半雪已经帮女儿梳了一个漂亮的发式:“若婳,收拾一下我们得出发了。”
“嗯”待若婳和邬半雪走出客栈,方博明、任高翰、方和泽、还有车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只是车夫和马车都换了,任高翰仍旧骑马。
任高翰见到从客栈走出来的若婳不由得一惊,今的若婳像刻意打扮了一翻,只是仍旧不施粉黛,淡粉色的衣服衬得脸格外娇俏,看得半响没回过神来。这一幕也都落在了邬半雪的眼里,邬半雪故意咳嗽了声,这才让任高翰回过神来,忙吩咐车夫出发。
一路向京城的方向前行,任高翰骑在马上有些走神。一只鸽子飞来停在任高翰的手上,任高翰拆下鸽子腿上的信件放飞了鸽子,展开看完嘴角一抹笑意。
下面的路程想必是绝对安全了,保护方先生一家的任务是不是算完成了。突然有些舍不得了,算了,下无不散之宴席,如若有缘自会再聚。调转马头与车并行,本是想要跟方博明告辞的。
若婳在窗口见到任高翰忙招呼了一声:“任神医,你骑马的样子帅呆了,可不可以教我骑马。”坐了几马车早厌烦了,若婳话语一出,所有人头上出现三条黑线,特别是两老人家,这女孩家家的怎么一点儿不矜持,怎么什么话都。
任高翰也不例外,也被她这惊世骇俗的语言弄得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听女孩子夸他帅听得太多了,都觉得那是一群花痴,只是不知道怎么这话从若婳嘴里出来只觉得率真可爱。
轻笑了一下:“如果方姑娘想骑的话,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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