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任高翰端起酒杯站起来,有些晃悠。
“哈哈哈,任高翰也能吟诗了,来来进一杯我们的大诗人。”弘豪也站起身只是看这身形也是喝多聊状态。
“哈哈哈,来来,喝喝”任高翰端起一杯酒往嘴里一倒,喝完一脸的哀伤,“你知不知道,若婳住进尚书府了,再也见不着她了。”
“若婳是谁啊?哪个青楼姑娘?”弘豪一时想不起任高翰嘴里的若婳是谁。
“若婳不是青楼姑娘,他是你老师的女儿,这都不知道。呵呵呵”任高翰着又一杯酒进肚。
“老师的女儿不是叫方若婳吗?哪是什么若婳,哈哈哈,你喝多了。”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直喝到都趴下,被二扶着朝客房走去,弘豪一动不动,任高翰嘴里却一直叫着“若婳,若婳。”
二见任高翰嘴里一直不停的叫着,怕吵到其它人:“任爷,你喝多了,的去帮你弄碗醒酒汤!”
“不要什么醒酒汤,你忘了我是大夫了,我有醒酒的药,闻一闻酒就醒了,哈哈哈~你喝多了!”着歪歪倒倒的靠在二身上不动了,只是嘴里还不停的叫着“若婳,若婳。”都把二压得都直不起身子,二便在任高翰怀里找醒酒药,摸到一堆瓶子,都不知道哪个是的,打开一个给任高翰闻一下,没用!
就盖好塞到他怀里,连开了几个瓶,二正想是不是他喝多了乱的,跟本就没有什么醒酒药,再打开一个,一阵混合花的香味散开,顿时让人心旷神怡,这时靠在二身上的任高翰动了动,二一脸欣喜,赶紧放在任高翰的鼻前让他嗅嗅,任高翰没有再乱叫了。二忙把他弄进房间的床上躺着,关好门便走了。
二上到酒楼顶层,准备收拾着他们的喝酒的桌子,才发现手里还拿着任爷的药瓶子,忙下楼到客房区走到任高翰的房间,推开门,咦!任爷的人呢?怎么不见了?眼睛四周找了一圈仍是不见,却发现窗子开着。不会是出事了吧!却也不见房内有打斗的痕迹,难道被人掳走了?吓得二忙向掌柜的报告。
方博明一家住进了旁明守的尚书府,若婳终于有个丫鬟了,丫鬟有个挺好听的名字叫碧玉是专门配给她的,碧玉长得也挺清秀的,整个人给人感觉很清爽干静,笑容也甜,应该很好相处吧。是不是以后不用学着梳头了?太麻烦了。
晚宴前,碧玉帮她重新梳洗了一遍,换了身衣裳,明显这衣裳的料子好过她以前穿的,还帮她化了一妆,当然这妆化得还不赖,挺淡的,是若婳喜欢的妆容。
照了照镜子那发型、妆容、衣裳太搭调了那是相当惊喜啊!
碧玉见若婳照镜子,心里有点儿紧张,生怕这一身清新淡雅的妆扮她不喜欢,还不清楚主子的喜好,只是刚见她时是素颜的,应该偏好这一类吧,不准以后还是少夫人,可不敢怠慢了。
见主子没有做声忙怯怯的问了一句:“姐如果不喜欢这身妆扮,奴婢再帮姐换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