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若婳是学生的女儿,今年十六岁。跟厉正指腹的是个男孩儿叫睿思,生下来才两就被人掳走了,一直找不到。”
“为何会被掳走呢?”
“学生也不知,睿思是去南永的路上被人掳走的。那时刚出京城一,走到稻香村时半雪要生了,就借住在一户人家生了睿思,那家还有个儿子在邢部司狱供职叫沈弘化。”
“沈弘化?”
“是,恩师认识他?”
“算不得认识,只是顺府尹也叫沈弘化,不知是不是同一人,睿思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睿思生下来时,眉心有一颗很的朱砂痣,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外面的旁厉正听到跟自己指腹的是个男孩儿还失踪了,终于放心了不用娶那个野丫头了,便大着胆子进了书房。
“侄见过世伯。”
“厉正可谓一表人才,人中龙凤!若婳真是配不上正儿啊!”
“若婳生得如花似玉、聪明伶俐,是正儿没这个福份啊!”
“爷爷,叫孙儿来不知何事?”
“哦,没什么!你方世伯一家明就要搬走了,晚宴别让热你。”旁明守本是想让他向方博明墨求亲的,这下看来不用了,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一次的晚宴没上一次尴尬,气氛很好,因为再不需要住在别人家了,而且还知道自己不用嫁给旁厉正了,所以若婳异常高兴,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看那个娘娘腔也没那么讨厌了。
“爷爷,厉正的画画得很好哦!”心情好所以也不吝啬夸奖别人了。
“方姑娘的画技应在厉正之上吧!”旁厉正一想起那画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哦?厉正见过若婳的画?”旁明守接口到,这几看若婳的表现确实像个山野丫头,实在觉得配不上他的孙儿。所以当方修墨若婳不是指腹的那个时,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只当是误会。厉正一直对他的画技有些自负,居然会夸起这个丫头。
“只是孙儿的画有幸让方姑娘添了几笔,更具韵味了。”旁厉正此时的话绝对是真诚的。
“哦?那若婳可愿意画幅画送给爷爷啊!”
“爷爷,我画画得很烂的,帮他添了那几笔也是没办法,谁让我差点儿毁了他的杰作呢,是补救一下而已,呵呵!”若婳真是要疯掉了,她多少年没有画国画了,要是让她画不被别人笑掉大牙才怪,她才不丢这丑呢!
“方姑娘莫不是不愿给爷爷画?”旁厉正故意让她骑虎难下。
“不是不是,爷爷我真不会画,要不这样吧!我唱首歌给你听?”唱歌她可是拿手的。
“哦?若婳还会唱歌啊!那唱一首来听听!”
“好啊,唱个《大家一起喜洋洋》好不好?开始咯哦: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绿的菜白的菜,什么菜炒什么菜,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什么羊什么样,什么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