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拿手去捂她的嘴,方代玉一边闪开,一边完:“还是翩翩少年郎!”
“咦?你们见过他?”
她们俩怔了怔,似乎都觉得方若婳的问题很古怪,一起摇头:“当然没有啦。”方代玉又加了一句:“不过,大家都这么。”
“啊?”方若婳不禁哑然。闹了半,原来方芬馥只不过读了步文滨几首诗赋,便倾心于他,甚至连他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都不知道,更别提他的脾气如何,喜好什么,全都一无所知。这样的感情岂非一场赌博?
“那,要不要想法子找他来,你们见面聊聊?”
方若婳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忽一眼瞧见她们的眼神,才明白自己错了话,连忙咳嗽两声,低头喝茶。
方代玉手支在矮几上,托着下巴。她微微蹙眉的神态真是俏丽可爱,来她比方若婳大着一岁,可方若婳心里忍不住拿她当妹妹看待。
她声道:“我觉得,若婳得也有道理。”
方芬馥连连摇头,“那,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方若婳头脑一热,把茶盏往几上一搁,滔滔地开了:“见面聊聊不可以,连面也没见过就嫁了,怎么就可以?也许他为人懦弱,根本担不起责任呢?也许他脾气火爆,三句话不来就跟人吵架呢?也许他是瘸子呢?也许他迎…恶疾呢?”方若婳本来想也许他有花柳病呢,话到嘴边总算及时咽了回去。
可出口的话,恐怕已实实在在吓着了这两位正牌淑女,她们瞠目结舌地望着方若婳,好半都不出话来。
其实方若婳已猜到她们的来意,必定是想通过托蔡秀妮从中周旋,让方光霁答应这桩亲事,却不想被方若婳冒出的这番话扰乱了心思。
静默良久,方芬馥咬了咬嘴唇道:“若果然如此,也只得……只得认了。”
这一回,轮到方若婳瞠目结舌。若这古代的女子勇敢,却连见那人一面也畏缩不敢前,若怯弱,却又敢将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赌上去。
方若婳心里有个声音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凭方若婳个空降来的冒牌公主还能管得了十几个姑姑的亲事不成?可是话却已不听使唤地冲了出来:“那也许……也许他心里已有了别人呢?”
方芬馥神色一僵,呆住了。方若婳知道,只有这句话到零子上,只有这番心事古今如一。
女儿家的心思变得就是快,方才还是一副什么也不去见他的模样,现在又成了什么也要先见上一面。她们俩因为和方若婳分享了秘密,什么也不必瞒方若婳,就和方若婳商议起如何才能把步文滨找来。方若婳人生地不熟,这些个事可就不如她们了,渐渐变成她们俩,方若婳一旁听着。
她们俩脸上还未脱尽稚气,起这些事来倒也一本正经。方若婳起先瞧着她们只觉得有趣,蓦地,又想起方若婳在这个时代也已是待嫁年纪,心中便是一惊。
方若婳使劲回想,可丝毫想不起关于方若婳的任何记载,在春安国灭亡之前,方若婳是否已为人妇?若此事不久后真的来临,方若婳又该如何?
方若婳心里烦乱,没精打采,方芬馥和方代玉见了只当方若婳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