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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婳勉力笑笑,:“我没事。”生怕她追问起来,方若婳要怎么回答?方若婳总不能,方若婳和祥王闵博延出去在青山绿水间携手共游了一日。
方代玉一直望着方若婳,目不转睛。方若婳忽然觉得,她的眼眸比以前更加清亮,如多了一种直射人心的力量。方若婳知道,方若婳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方若婳也一样。揽镜自顾,方若婳也会发觉自己的身上比起几个月前多了些微妙的东西。
方代玉:“你有事。”她不是疑问,而是确定。
方若婳垂下眼帘,避开她的注视。
但方若婳知道,她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去。沉默良久,她:“我以为,我们是无话不的。”
她语气中的失落打动了方若婳,毕竟,患难与共的经历早已让方若婳他们的友情超越了普通的亲情。方若婳叹口气,决定告诉她实话:“是闵博延。”
“他?”方代玉显然大吃一惊,她关切地审视方若婳的面容和身体,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对你……对你怎么样?”
方若婳知道她想得太远了,忙:“那倒没樱”但是,转念之间又想,虽然眼下没有,又如何保证日后不会?闵博延的目光忽然又闪过,不自觉地便打个寒战。
方代玉又问:“那这一整你们都在做什么?”
方若婳苦笑,心想照实出来都没人信的,只得含糊道:“还真没做什么,他只是带着我在安府城外四处游逛。”
方代玉默然不语,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地沉思着。
方若婳垂下头,烦乱中挪动了一下身子,忽然惊觉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同心结,心倏地跳了几跳,忙趁着方代玉没注意,装作若无其事地往枕下一掖。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但不知为何,方若婳却不愿让她看到。
定了定神,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便问:“你可曾听,风越军之中,还有一位皇子?”
方代玉想了想,:“是还有一位,三皇子达王闵成弘。”
是了,方若婳隐约地记起,以前的确也听人起过,只是闵成弘这名字对方若婳来全然陌生,和闵博延在历史上的知名度相距太大,以至于方若婳根本就没有留意。
,方若婳用手捂着额头,这是怎么样一个乌龙啊!
两饶音容笑貌在心头一一浮现,细细分辨,他们的眉目确实有三四分相似,但此前方若婳丝毫都没往那种可能上想过。
因为方若婳一直都误以为闵博延是个南方人。此刻回想起来,难怪总觉得他的吴语音调与众不同。也奇了,他一个北人居然得一口那样流利的吴语。
一想起下午方若婳差点就投怀送抱,脸烧得如火,干脆把脸也给捂了起来。
忽听方代玉问:“你自己怎么打算?”
方若婳捂着脸不作声,半晌,咬咬牙,闷着声音道:“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的——‘宁可玉碎,何能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