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随意地向场外扫了一眼,看见了方若婳,微微一怔,立刻拨马跑了过来。
马就在方若婳身前数尺停下,马上的人俯视着方若婳,似在仔细打量。
方若婳看清他的面容,立刻俯身下拜:“方氏见过太子殿下,恭祝金安。”
闵彬郁轻声笑起来,“你挺聪明的。”顿了顿,又道:“先在这等我一会,待我赛完了这一场。”不待方若婳回答,便已打马回到场郑
这一场却是闵彬郁胜了,几人笑笑地回到场边,早有宫女捧上水盆手巾,闵彬郁洗过脸,向诸人了声:“你们先去吧。”便径直朝方若婳走过来。
方若婳揣度座次,当中的胡床必是闵彬郁的座席,但他却走到方若婳旁边的一席,很随便地坐了下来,再次打量方若婳,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惊艳。
宫女奉上茶来,闵彬郁喝了几口,忽然问:“听,你是蔡秀妮的女儿?”
方若婳忙俯首称“是”。
闵彬郁笑道:“别那么拘束,这里是东宫,又不是在榆乐殿奏对,随便点。”稍一停,又:“论起来,你还是我的客人呢。”
早听闻闵彬郁性情十分随和,一见果然,方若婳便也笑了。
闵彬郁望着方若婳,赞道:“成弘好眼力!”
方若婳揣摩着“成弘”大概便是闵成弘的名,也不知闵成弘究竟是如何对闵彬郁的,想了想,叩首道:“多谢太子殿下的成全!”
闵彬郁很随意地挥挥手,示意方若婳不必多礼,忽又想起一事来,放下手里的茶盏,道:“成弘只要我接你过来,要我好好安置你,这可叫我作难。不如你自己决定吧,你若要长住东宫,我这里有的是屋子,你若要出宫,我也可以替你安排一处僻静宅院,或者,你想随成弘回江南去?那也随你。”
方若婳喜出望外,“达王殿下要去江南?”
“哦,至尊话里有意命他做扬州总管。”闵彬郁随口道,“想必这几日应该就有旨意。”
方若婳忙道:“愿随达王殿下。”
“也校”闵彬郁很干脆地应承下来,“不过,眼下你还得在我这里住上一段,过两个月我自会安排人送你去江南。”
“多谢太子殿下!”方若婳诚心敬意地又了一遍,心中抑制不住地激动。
原本,方若婳也未曾拿旧方当作了方若婳的故国,然而,此刻听到“江南”二字,却不由自主地兴起向往之意,便仿佛从前离家上大学,平时还不觉得,到了期末最后一场考试,总是那般迫不及待。
闵彬郁将方若婳安置在宜秋宫,那本是大刘良娣、刘良娣的住处。她们是一对性情温婉娴静的姐妹花,每日不是赏花观鱼,便是弹琴刺绣。因方若婳是客,她们待方若婳客客气气,不即不离。偶尔方若婳他们一处闲谈,终究因为南腔北调,虽然互相也能听懂,但总觉得隔阂。
在方宫的时候新鲜劲儿还在,方亡之后担惊受怕,如今安下了心,反倒感觉闲得发慌。只是如今在东宫做客,少不得规规矩矩地夹好大尾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