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你已自己承认了。”停了一停,又:“若婳,委屈你。”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方若婳所有的委屈都勾起来,眼泪“唰”地一下下来。
闵博延只看着方若婳,任由方若婳哭个痛快。
哭过之后,觉得心里好过很多。
这时候闵博延才:“我真想不到,她竟然敢这样对你,如果我早知道,当初就不会放你去成弘那里。”
方若婳不响。
方若婳的脸上还有泪迹,闵博延伸手替方若婳抚去。他的手在方若婳脸颊上逗留了片刻,不知为何,方若婳的肌肤便起了战栗。他似有觉察,很快地收回手去。
“你放心,”他的脸侧向另外一面,单从声音,也没什么异样,“方若婳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不上什么原因,方若婳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方若婳想了想,脱口问道:“你会怎样对付达王妃?”
闵博延回过头来看着方若婳,“这你就不用管了。若婳,我一定会保护你,伤害你的人也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却叫方若婳心惊。
方若婳:“你能不能……”
他捂住方若婳的嘴,“你是我的女人,你提出的任何事,我都会替你去做,但是,请你不要提出我做不到的要求。”
方若婳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脑子里才响起一个警铃。
方若婳别过脸,“我不是你的女人。”
闵博延扶着方若婳的下巴,硬将方若婳的脸又转回来。“你是的,就算你嫁给成弘,你在我心里,也还是我的女人。”顿一顿,又道:“而且,你也迟早一定会是我的女人。”
他的眼神,固执得像个魔鬼。就算方若婳闭上眼睛,也依旧看得见那种目光,仿佛非要篡夺方若婳的灵魂。
他不知道,其实他已经篡夺到了。
方若婳喃喃地问:“为什么?”
闵博延不响,只是伸出手,又迟疑良久,不知该落在何处似的,僵凝了片刻,最后捞起方若婳散落的一缕头发,放在他自己的唇边。
头发本该没有感觉,可是方若婳分明有了那样一种温柔的触觉。
闵博延不言不语地陪着方若婳,直到方若婳又睡去。
后来他没有再进牢来看过方若婳,方若婳也没有任何外面的消息,只是狱婆对方若婳的态度好了许多,连每的饭菜都不一样,狱婆谄媚地,那是特意为方若婳准备的。
闵博延留下了药膏,一开始的几,狱婆为方若婳换药,过后,方若婳自己就能活动了。足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人再提审方若婳。方若婳只有静静地待在牢房里,等待。
狱婆会来陪方若婳一会儿,但她也不知道什么,其余的时间,方若婳就用回忆、思念和隔壁女饶自语声来打发。
也许因为身体还未曾康复,方若婳的睡眠总是很浅,晚上会做很多梦。方若婳人生里遇到的许多人,都会在梦中出现,甚至还有方若婳久已忘怀的那些哥哥们。当然,还有他。
每每惊醒,午夜空气清凉,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