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她时常请方若婳一道去喝茶,来因为都是南方人,方若婳他们于蠢颇有共同语言。她于书画也有造诣,更不愁没有话题。何况后宫从来不缺无伤大雅的传闻和八卦。若非方若婳他们之间共享着一个男人,也许方若婳他们真的会成朋友。
方若婳看得出来,至少眼下,她绝无与方若婳交恶的意思。OK,方若婳也没樱
是,方若婳是对闵博延每月里一半日子住在赵王妃的丽正殿介意,方若婳做不到视若无睹,但是,方若婳记得他过的那一句话“臣此生已注定负阿赵,臣不能再负若婳。”
他赌上皇太子之位,这句话。
就算方若婳阿Q,但只要有这一句话,方若婳就可以不计较别的。
毕竟,这不是方若婳的时代,这是方若婳的时代。
有时方若婳也与闵博延缠:“你有过多少女人?”
闵博延瞅瞅方若婳,“你不吃醋的话,我就告诉你。”
“好。”方若婳痛快答应。
“三个。”
“啊?!”方若婳惊叫,“怎么有三个?”
他好笑,“刚才你自己答应过什么来着?”
方若婳假装没听见,继续缠着他追问:“怎么会有三个?”
他摸摸方若婳的脸,道:“还有一个,是个宫女。”声音忽然低下去,有些怅然。
方若婳全身每根神经都响警铃,“是谁?叫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他逗逗方若婳的下巴,“你这算是不吃醋?”
方若婳不理他,“到底是谁?”
他沉默,而后叹口气,道:“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她早就已经死了。”
方若婳怔住,不再与他闹。
他继续:“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在娶阿赵之前。其实,我只是好奇……她从伺候我,我没想过害她。后来要娶阿赵了,阿娘,让她先出府住一阵子吧,如果阿赵应允,再接她回来不迟。结果,她出府没多少日子,就死了。”
“怎么死的?”方若婳冲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该问。
“是心疾,一下子就没了。”他轻声,无力地笑笑。
他从来都是强横的,未见过他这样柔软的瞬间。
呵,方若婳居然会这么样的爱上一个男人,可以忘记他魔鬼般的未来,忘记方若婳曾经不能放弃的一切原则。
外面不知几时竟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雨声缠绵地打在屋顶的房瓦上。
“博延,”方若婳轻声的,心翼翼地维护这一刻的静谧,“你会爱我一生吧?”
这是世上最傻的问题,而方若婳也居然问出来了。
“当然。”他。
方若婳闭上眼睛,雨声仿佛就在头顶咫尺。
“那么,”方若婳继续问方若婳的傻问题,“你还会有别的女人吗?”
“不会。”他,“我没有那么贪心。”
其实这样的承诺没有任何保障,但是听见了总会心安些,然后幸福溢开来,腾云驾雾一样,仿佛世界也变得美好。所以很傻。
他轻笑,“如果你不信,将来你可以学阿娘那样,把别的女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