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只能选其一(第2/3页)
,依旧拿不定一个主意,方若婳总是这样进退维谷,连自己也对自己懊恼。
叹口气,回身想要进屋,忽然看见闵博延就站在月门。
太过熟悉的身影,在一种恍惚陌生的心境蓦然触及,叫方若婳的身子一下僵凝,不知作何反应。
等方若婳想起应该见礼,他已经站在方若婳眼前,很近,没有留下任何礼数的空间。
方若婳只好继续望着他,想了想,又垂下眼帘。
“你就没话要跟我?”他问。
话?除非他想听假话和废话。
“跟我话,什么话都行,”他温柔地命令,“任何话。”
“放我走。”方若婳脱口而出。
闵博延低头凝视方若婳,这次没有生气。“这算是你对我的责罚吗?”他居然微笑起来,带一丝自嘲,“除了这你就不愿第二句话了?句别的!”
方若婳:“放我走。”
他笑出声,“这又像你了,老跟我作对。”
他忽然抱住方若婳,紧紧的,将方若婳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休想走!休想!”他在方若婳耳边狠狠地,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
方若婳淡淡地笑,“好,我不走。”
他怔住,放开方若婳,好像不认识方若婳一样看着方若婳。
方若婳疲倦地:“至尊想要我留下来,我会留下来的。”
方若婳知道方若婳这么轻易的妥协,让他很不爽,就像一拳打在空气里。他喜欢方若婳跟他唱对台戏,无伤大雅的那种,他一向沉迷享受那种征服的乐趣。如果一切轻而易举,就没有了乐趣。
方若婳为什么要趁他的愿?
他认为方若婳只是在吃醋,不是的,方若婳不是那么固执,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规则,方若婳怎么会不懂?如果方若婳真的那样固执,方若婳根本就不会嫁给他。
重要的不是方若婳他们之间又多出了一个女人,重要的是方若婳终于明白,方若婳在意的那些,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一再违背自己的诺言,他答应过方若婳不会伤害闵彬郁和绿荷,可是他没有做到,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方若婳就不应该再相信他。只要他认为有必要,任何诺言他都会违背——他认为那是对的,他是政治人物,他习惯了。
方若婳习惯不了。
方若婳走回屋里去。闵博延从后面赶上来,猛地打横抱起方若婳。方若婳没有挣扎。
他将方若婳丢在床上,“碰”的很大一声。
方若婳的骨头好像摔散了架,到处都发疼。方若婳别过脸,看着远处。他将方若婳的脸扳正,逼着方若婳与他对视。方若婳平静地望着他,他看上去要发疯了。
方若婳感觉一丝莫名的快意。
过后他扔下一句话:“你好好静一静,出宫的事就别想了,过几我再来看你。”
第二方若婳生病了,起初不清是哪里不好,只觉得浑身乏力,低烧。太医来诊脉,也不清什么病,他们只会这个太虚,那个太亏,玄乎的话。
药喝下去,旋即吐一大半出来,因此更糟。延续两日,病到起不了床,热度高上去,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