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极想辱骂方若婳。将方若婳赶出去。她只是不敢。她有意无意地将手按在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对。那才是她的武器。她可以在方若婳面前炫耀的。
但她不知道。能够刺伤方若婳的。不是她腹中的那个胎儿。
赵皇后还在继续:“至尊。他也不想想。他只有子轩这么一个儿子了……”
赵戚莲按在腹部的手动了动。不自觉地挺直身子。
方若婳暗笑。不。不完全因为年轻。还有性格。
可能在她眼里。面前是一个处处隐忍退让以自保的皇后。和一个徒有外表的贵妃。在这里。没人会告诉她。她错得离谱。她得学会自己明白。如果在她明白之前。她就贸然行事的话。那么后果只能她自己承担。
方若婳的手按在赵皇后的手上。不是虚伪。方若婳他们的关系在一定范围内的确可称亲密。方若婳:“至尊现在很生气。他的气会消的。。跟自己的儿子。能生多久的气呢。”
赵皇后明白方若婳的意思。但仍不放心地看牢方若婳。方若婳回视。给她确定的眼神。
“谢谢你。”她慢慢地舒一口气。“和你话。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方若婳走的时候。赵皇后送方若婳到门口。一直在嘱咐方若婳多多地过来。大家话。
方若婳不清楚她所的“大家”是否包含了赵戚莲。但方若婳想突然的变故尚不至于使得她视力也一同退化。赵戚莲眼中的敌意那么明显。
真奇怪。赵皇后居然纵容她将这样的神情写在脸上。
也可能。根本是有意为之。
回到府里。宫女宦官们在院子里站着。看见方若婳都松口气。闵博延这一气性都不好。早早到方若婳府里来。偏方若婳又进宫了。他便一个人房里坐着。将旁人都赶出去。这半不见动静。也没人敢过去看看。
方若婳推开门。
闵博延歪在榻上。睡着了。手里兀自握了一卷书。半截落在地上。
方若婳最爱他的睡态。有种醒时没有的完全的放松。方若婳到里屋。轻轻扯过一条薄被。出来替他盖好。便在他身边坐了。
他睡好久才醒。睁开眼。方若婳他们视线相对。彼此看了片刻。忽然就都笑了。
他坐起来。带点埋怨的语气:“我好容易早早出来一趟。你倒又进宫去了。早知如此。我在宫里等着你一道出来就是。”
方若婳笑道:“早早见了你。听你发脾气么。”
他看看方若婳。“你进宫去。都听了些什么话来。”
方若婳正是要跟他这事。便道:“赵皇后很伤心。”
闵博延皱皱眉。但没做声。
方若婳又:“也难怪她伤心。只有这一个儿子。要是这一个出了什么事。叫她怎么活呢。”
闵博延盯了方若婳。问:“是她这样跟你。”
方若婳淡淡地:“还用她跟我。都在她脸上写着呢。你瞧瞧她如今的模样。自从宏胜太子过世她就没缓过来过。再加上秋安王这一笔。我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