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瑰在雪地里奔跑了一阵,双眼发出骇饶红光,嘴角的笑已经坚定!
“是你!”黄瑰已经不省人事,倪曲招领着大夫过来,叫众人让开道路。萧公子放下黄瑰,抓住大夫的手:“救她!”大夫被他抓得痛楚,赶紧答应:“老夫会的,会的……”
紫衣刚刚离了客人赶来,一见黄瑰苍白的样子便红了眼:“黄瑰……怎么这样傻?”
大夫望闻问切,脸上神色越来越疑,蹙着眉缓缓收回了手。萧公子目光离开黄瑰,抓住大夫急急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大夫,快救救黄瑰吧!”娇蔷弯身催促大夫,倪曲招坐在黄瑰身边,拿出手帕擦着黄瑰的脸,发现黄瑰呼吸微弱,额角颜色不似常人,她心下一疑,忙住了手,“大夫,黄瑰为何有中毒的迹象?”
“中毒?”萧公子转头看向黄瑰。胸前的血已止住,她面色苍白,却看不出别的异样。“到底怎么回事?”
眉蹙得更紧,脸上疑色没有丝毫减少,大夫长叹了口气:“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如此奇毒,似毒非毒,毒潜体内,因心而起,奇啊!”
“什么奇不奇,你快救她啊!”晓绮和紫衣异口同声涌上来,屋内其他姑娘也都探头来催,“快啊!”
萧公子抱着莲进来,目光如剑,指向黄瑰。
黄瑰从榻上起身,一笑,“是我,又怎样?”
萧公子剑眉一蹙,放下怀中的面色发紫的莲,再抬起头来,一脸的悔恨,“你为什么要下毒害莲?为什么!”方若婳回过头来,看着胡炔:“我?”
“你不回去?”胡炔示意相府的车夫驾车过来,自己先上了马车,朝方若婳伸手。
方若婳看着他的手,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接受。
他是风越国的丞相,他的马车除了梅三娘,恐怕连春柳都没坐过,她凭什么与他同车?
“上来吧!”见方若婳犹豫,胡炔收回手,自己掀起车帘子进去。
眉头一蹙,方若婳不好再拒绝他的邀请,只能随之上了马车。马车豪华而宽敞,方若婳捡了个下手位置坐下,低垂着眼帘,不知该什么好。
随着车夫“驾”地一声,马车启动了,微微的摇晃。胡炔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悠淡的笑意,似颇为舒适。
马车有节奏地摇晃,方若婳竟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一如近月来舞蹈的感觉。相府辟出一处梨花院落给她们住,娇蔷几次进入相府为她们排练。方若婳宴,她可以不为宾客们的称赞和青睐,却不得不在乎他,——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他过与她一赌,如果她赢了,她的去向可自主,如果她输了,须答应他一个条件,她接受了这样的赌约,因而在他面前尽态极妍,努力绽放自己的美丽,如他所愿地惑他,只要他接受了这样的惑,那么她就赢了,如果他能够拒绝,那么她必输无疑。
额上青筋暴露,丹凤眼中瞳眸缩进,似要逼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