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摔不落。
方若婳气极了:“方志鹊,你禽,兽!”
方志鹊享受着她备受折磨的深情,嘿嘿笑道:“错了!秀香楼的姑娘都,爷禽,兽不如!”
方若婳体内如白蚁啃噬,哪里有闲情领会他这样的幽默?
“放下我!”方若婳大叫着,几近疯狂。
“好好!”方志鹊想突然放手,却终是怜香惜玉,将她搂了起来,却不如她所愿离开她,让她更加难受。
“放开!放开……”方若婳手上越来越无力,内心无助极了,却还是期待着胡炔来救她。
他在哪儿?
方若婳突然发现,看似自己和他在两条互不相干的路上,却有着相似的矛盾和挣扎。他选择了离开,她却只能留下。
“先生,我……我恐怕要辜负你的厚意……”
听她出答案,上官慎放开了手,讪讪地笑了,颊边两根虎须一翘一垂,不知如何是好似的。
“对不起!”方若婳躬身折腰,以傲东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
上官慎看着这个来自异国的绝色舞姬,笑容渐渐僵化,他终于笑不出来了,只能不受控制地看着她。
记得她在诡姬之舞中扮演的贵族公子,那样华丽,那样的情深,如樱花一般,倾尽一生,只为那刹那的美。他知道她是相府的舞姬,丞相大人不会轻易送饶美姬,她的美注定了她的非凡。
他看着她舞姿翩跹,看着她在酒宴中穿梭,看着她与胡炔眉目传情,看着她魅惑众生,只能看着,有一她却告诉他,她恨胡炔,却还是要回到相府……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
“方姑娘,既然如此,我送你回相府吧!”他只能送她回去。
方若婳点点头:“谢谢你!”
她发誓,只要他出现,她便不再恨他,她会陪他到最后,一定会……
“我喜欢的是他。”方若婳看着梅三娘妖娆的脸。
夜灯下的梅三娘,身形娇,如同邪魅:“你能与我共饮,我很高兴?”
……
胡炔依旧住在清远堂里,每夜依旧吹笛等待,方若婳却再也没有出想过,不是因为搬离梨花院的缘故,得他的默许,她可以随意进出府院;不是因为伺候梅三娘的缘故,梅三娘从未干涉他的事。
晓绮进来禀告:“萧青给姐姐送来了这个!”
雨水在指尖游荡,滴沥滴沥,孤单的流转,寂寞的旋律。他看着空,让雨下到眼里,终于闭上了眼睛。
晓绮到院门口的时候,见到一个疯子般的落汤鸡,大感诧异:“公子,这样会生病的!”
萧青缓缓睁开眼睛,将怀中的盒子递上去:“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公主。”
“这……”晓绮看着手里的长盒子,突然觉得这公子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疑惑的目光追随他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白色的背影在灰雨中淡去,她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