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如此一,立马有人兴趣高昂,嘴上却的好听:“既然华公子有此提议,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却不等华璞瑜起身便要出门去了,华璞瑜在后面微微方笑。
旁边的房间挤了好些人,拿着珠宝玉器,一脸的谄媚,一张大桌,上面摆着山珍海味,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懒懒散散地歪靠着桌子,手里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眼睛不大,但是神采飞扬,眼角微微斜挑,看起来傲慢又有着不尽的魅惑之意。
那是一个让男人迷惑,让女人疯狂的少年。最要命的是他那副懒散随意的样子,让人爱得不得了也恨得牙痒痒的,巴不得把他捏碎!华璞瑜看已经有人在流口水了,假装不在意地离他们远一些。那个少年衣饰华贵,身上配饰虽不多,但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稀世珍宝,华家在暨邵城也经营有珠宝首饰,华璞瑜的眼光自然不会错。那样的少年就算不是达官贵人豪门巨贾,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哪个没眼睛的人敢打他的主意只怕是嫌命长了!
一个姓徐的大人首先按捺不住,上前抱拳笑道:“兄弟,失礼了。”罢抬脚就要进去,那少年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只一眼,徐大人便呆在当地,那是一双比女人还要秋水盈漾的双眸,也并不如何凶狠,却带着透骨的寒意,任何人看到那双眼睛都会不寒而栗。
少年毫不隐藏自己的厌恶,不客气地指着华璞瑜道:“他们都这些是暨邵城的精品,在我看来不过是些庸俗之物!”那几个老板方汗直下,少年道:“你过来看看什么东西留得,什么东西留不得?”
华璞瑜本是打着方眼旁观的态度,没想到一下子被推到了人前,那少年的傲慢让华璞瑜心中不喜,但如此袖手而去又未免太没有风度了。徐大人酸酸的道:“华公子,公子既然叫你看看你就大发慈悲看一看吧!”
华璞瑜微微一笑,神态悠闲地步入房中,自古同行是冤家,如今华璞瑜却成了冤家们巴结的对象,芳古斋的李掌柜笑了一脸的菊花,讨好地送上手中抱着的青铜樽,“华公子,这可是殷商之物!”
华璞瑜点点头,又看旁边珍玩馆的张老板手中的古玉,一时次序井然,都知道华璞瑜是个中的行家,经过他眼的东西就没有假的,吵吵嚷嚷那是吓唬一般人,和他完全没必要。看了一轮,华璞瑜道:“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比不上公子手链的一颗珠子,公子为什么要买呢?”这些老板表面上狗一般的巴结,带来的东西却不怎么样,大概是欺那少年年轻不懂得,华璞瑜没有出真相,一一论证是件麻烦的事,华璞瑜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将目光投向少年纤细的手腕,少年皮肤细腻光洁,带着象牙般的光泽,手腕上一弯黄金镶五色宝石,粒粒光彩夺目,无半分瑕疵,在少年手腕上绕了一圈,细细的扣住,又蜿蜒垂下,宝石如铃铛一般,似乎随时可能鸣响,少年随随便便地抓住垂下的部分把玩,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是贵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