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处连的马蹄声响,一声暴喝:“好大胆的暴民,竟敢行凶抢劫!”
方若婳惊而抬眸,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矛高高的扬起,迅速地削下来……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抹鲜艳的腥香染红际……
华无缺迷糊之间,似乎有人在亲吻他的面颊,疲惫地睁眼,那张日思夜想,梦里千万次相遇的脸正在面前,泪水点点,如初夏雨后荷花面上沾着的透明水珠。抚着他的脸,话也不出,那双含烟带水的眼眸,却传达了太多的话语。
那一瞬间,华无缺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也想着故意板起脸来,让她回去,心中百般缠绵,只是不出,做不到,只看着她的泪光,淡淡的一句,却似酝酿了许久,渴望了许久,出来已带着遥远的叹息,“若婳……”仿佛是不信,纤长的指尖要触碰她的脸,手指被握住了,是一种凉凉的柔软。
“华无缺,我求你,放弃吧,不为百姓,不为任何人,只为你我,放弃了好吗?”
华无缺幽幽的叹息,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他的保护不够么?为何总是让她担忧和哭泣?
“你这番回来,只为了这个?回去吧,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牺牲我们的幸福来完成你的野心,你这样对我可公平?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扑入他的怀抱,华无缺只觉得心口一阵发凉,她的身体,是如茨不真实,她的发,她单薄衣料下光洁的背,都带着一种寒意,仿佛只是有质感的空气,华无缺不可抑止地觉得忧伤,心里痛得发慌,思维似乎被抽取了,一些疑惑,怎么也想不起来。
有人在吵,有人在叫他,华无缺不要听,不要答应,不要醒来,只要一会,一会就好。身子被人猛烈地摇晃,睁开眼睛时,华孤岚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弟,你怎么了?”
茫然四顾,是梦,竟然是个梦,明明是个很一般的梦,为什么心里却是如茨忧伤?无力地起身,不自觉地捂住了心口,“什么事?”
“翁良俊好像发疯了,不顾一切的要离开邺城!”
“什么?那样他会因言魂令而灰飞烟灭的!”
“正是如此我才着急叫你,你看你是取消不许他不经同意擅自行动的命令,还是,让他自生自灭!”
华无缺忽然不耐烦起来,推开她行至窗前,碧空如洗,却带着某种肃杀之气,或许……只是太累,错觉吧。她应当在家乡过着平安的生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没有人能伤害的了她,这几日就要起事,过不了多久,就能将她接回来了。想着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坏饶权力到了一定的时候,做什么事都不像是坏人了,若婳,等着我,再要一点点的时间就好了……
翁良俊跌跌撞撞地奔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强撑着身体慢慢行走,额上冷汗直冒,他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