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婳听他得忍俊不禁:“得好像很可怕似的,她很厉害么!”
华无缺搂了她的纤腰,逗她:“可厉害的很,险些把你未来的相公都抢去了!”
“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
华无缺点住她的芳唇,整色道:“我介意,华无缺在此明誓,此生非方若婳不娶,且终生不纳妾!”
方若婳动容道:“你这是何苦!”
宁轻尘要找华无缺打听华府之上哪里来的奇怪的人,才进门就看见了秦俊风。虽然明明知道方才在凉亭上的人不是他,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走进门去。
听了她的叙述,华无缺心中有磷了,这翁良俊欲意何为,是在给他树立一个新的障碍还是给他多一分和他相争的筹码。
“华家管事的是大哥,再,若不是其中还有如茨蹊跷让大哥不得不答应的话,大哥怎么会淌这趟浑水,让我出门做事他更是不会同意的,再,太过刻意会引起翁良俊的怀疑,秦俊风,并非为官的才会有权势!”
“只是贺光远是华无缺的老朋友,颇得默契,大哥这个检校只怕也做不了多久,只是暂时把贺光远调来用用,白总管千万不要多心!”
秦俊风虽还未明白,也只好点头。
方若婳和宁轻尘在梨香院,听玲儿兴致勃勃地讲早上书房里的争论,这华府里就没有多少事是瞒的过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的,也亏得华逸肯跟她,也不知道是借她这张嘴传达还是什么的。
方若婳听罢郁郁寡欢,华无缺自和她出了这个大门就不再是那个肯屈服的华无缺了,方若婳真怕他又像在南达城那样,玩弄权术,伤害人命。
宁轻尘道:“本来华三哥一回来就该和方若婳姐成亲的,先是公子出生,再是遇到这件事,只怕你们的婚事要拖上一段时间了!”
“他是我们家的客人,住在客房,不过他这人有点古怪,他想见你你才找的到他,不然你是见不到他的!”
“他是什么来历,总觉得这个人古古怪怪的很不简单!”
华无缺笑道:“没错,他的确很不简单,他化装成秦俊风,呵呵,估计秦俊风是被他作践了一番了!”
回想方才的情景,宁轻尘脸又红了,却也忍不住想,要是他真是秦俊风……随即全盘否定,像秦俊风那样老实木讷的家伙怎么会做这样的动作,他话只会直来直去木头一样,半点脸色都不会看,更别哄女孩子开心了,以后哪个女孩子喜欢他一定是场灾难。
宁轻尘笑道:“这你可猜错了,他从来不凑热闹的,他身体不好,华大公子从来不让他做事的,不过我和他相处了几日,却并不觉得他身体不好,也不知是外面的传言有误还是怎么了?”见兄长好像没有听她的话,还是四处张望,宁轻尘道:“哥哥,我看你不是想见华三哥,是想见方若婳姑娘吧!你想的可真美,她现在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