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了一眼大厅,皱着眉头问道。
“此刻应该正在房里读。”周管家道。
“他的父母出了这事,他心里应该很难过吧。”何捕头叹口气道。
“自从老爷死后,他就很少话了。大夫人被刺杀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他,老爷已经死了,如果大夫人再有什么不测的话,我怕他一时想不开,心里会憋出什么病。”周管家面露愁容,声地道。
“嗯,这样也好,等过段时间大夫人醒了,你可以带他去牢里看看她。”何捕头道。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张秀才看着周管家,突然道。
周管家没有话,只是兀自低下了头,不住地唉声叹气,许久之后才道:”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呢。我十五岁那年就来到了贾府,若不是老爷收留我的话我早已饿死了。现在老爷不在了,我只能将二少爷带大,等他懂事了之后就将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他打理。“
张秀才听完这番话,内心突然对周管家泛起了一丝的同情,但他什么都没,只是低下了头。
事到如今什么都没用了,贾府落到这个地步,只能是咎由自取。
二人又坐了片刻,然后便起身离去了。
走出贾府的大门时,张秀才看到往日繁华的贾府此刻已经破落不堪,犹如一座空城一般。
便向身边的何捕头道:”你刚开始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吧。“
何捕头无奈地点零头,叹口气道:”从今以后,这个县城里再也不会有贾府这个大户了。“
回到衙门之后,刘捕快来报:大夫人仍在昏迷中没有苏醒。
何捕头站在窗户边,皱了一下眉头,无奈地点零头。
一连三过去了,刘捕快每次都重复着那句话。
何捕头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不时地往医馆跑去。
正当众人苦闷之时,第四刘捕快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大夫人醒了。
那正是中午,张秀才与何捕头听到这话后连忙赶向了医馆。
正如刘捕快所,大夫人此时已经睁开了眼,只是大夫交代二人,大夫饶身体此时非常虚弱,不能过度打扰。
二茹零头,随后便向房间里走去大夫便离去了。
张秀才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夫人神情严肃,心里像是有什么话要一样。
他正要开口时,何捕头却率先开口问道:”大夫人,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大夫人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顿了许久之后声地道:”二夫人是我杀的。“
此话一出,张秀才与何捕头皆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大夫人醒来时的竟然是这句话。
但二人心里都明白,此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机。
于是张秀才赶忙道:”大夫人,你别着急,现在身体要紧,这事等身体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