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即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竟丝毫不担心夏凝再呼‘救命’。
“咳、咳咳、咳、”
夏凝捂着脖子咳了数声,果然一声不吭了。
“乖!”
来人身着大红锦服、面带银盔,漫不经心的眼神看过来,让夏凝顿时打了个冷颤。
这一刻,比起在池塘底时还让她觉得危险,这一眼,有死亡的气息。
“你——?”夏凝语气有些发颤:“你把桂姨如何了?”
“哦!”红衣男子目光微闪,嘴角轻斜:“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桂姨不会有事吧?”夏凝咬了下舌尖,满腔铁锈气让她稍微镇静了些。
“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事吧!”红衣男子完,对她勾了勾手指。
夏凝暗中叹口气,对灵盏中的龙蛋完全失去指望,认命的向红衣男子走了过去。
红衣男子伸手一挑,便将夏凝身上的斗篷拉开了:“美人儿,咱们来做点儿开心的事儿,好不好!”
“我还!”夏凝满身血往头上窜,脑门嗡文,喵喵的她还未成年好不好,这人变态吧:“三年后你再来,可好?”
“哈~”红衣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年后,哈哈哈……有趣!”
火把由远及近而来,夏凝悄悄往旁边挪动了下脚步。
“有趣,有趣啊哈哈!”
红衣男子如风一般飘至夏凝跟前,一把将她捞过抱在怀里,脚踩着举剑而来的一众尼姑的脑袋,就这么消失在沉沉夜色中了。
……
战战兢兢立于山下一座破庙的房顶之上,夏凝都要冻僵了,她搓了搓双手,向背对着她饮酒的红衣男子道:
“请问,可以给口酒喝吗。”
红衣男子头也不回,随手就将手中的酒壶扔了过来。
酒壶擦着夏凝的耳朵,快速坠落,‘咔嚓’一声,酒壶碎裂,浓郁的酒香,瞬间挥散开来,沁人心脾。
“你!”夏凝咬着下唇,瞪着前面的背影想,如果她一脚踹过去会怎样?
雪花飘舞、寒风凛冽,打着旋儿吹动夏凝单薄的衣角,冻得她直打哆嗦。这种情况下,只好认命的迈动脚步,往前走。
脚踩着房顶上的积雪,夏凝一步一步挪到红衣男子身后,伸出冻得僵硬的爪子,去扯那看起来十分厚实暖和的披风。
扯一下,不动;再扯,不动;我再扯,继续扯……
“夏姐不准备等三年后了?”
不知什么时候,红衣男子已经转过头来,闪烁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