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他竟然还三番两次往当事人跟前凑。
“国师大人,”夏宫明见了闵国师到来,阴阳怪气的打招呼:“国师大人公务繁忙,劳您移贵足,请回吧,人就不远送了。”
夏宫明完,就端起茶碗,一下、一下,用碗盖刮水上漂浮的茶叶,送客的意味明显,就差没拿扫帚直接往外赶人了。
“家里来了外人,还不赶紧扶姐回避。”刮了两下茶叶,又瞪了一眼桂姨。
让夏凝在自己家里回避?破荒第一次啊。
“姐,”桂姨也对闵国师爱理不理的,连个礼都不校
“国师大人,夏凝告辞。”老爹不懂事、桂姨不礼貌,夏凝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太难了。
夏凝的离去,闵国师并未阻拦,甚至还亲切的了句‘凝儿慢走啊’。
夏宫明听了这句什么反应,夏凝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得到,而闵国师脸上的表情,必然也是挑衅加得意。
“砰”,茶杯重重搁下的声音传来,果然!夏凝撇了撇嘴,情敌见面,果然是分外眼红。
不过,都过去十多年的事儿了,怎么还是像年轻伙子一样虫洞呢,唉,真不让人省心。
溜溜达达,回到夏凝的院子,院子大门口,站着拄着双拐、委屈巴巴的芍药。
“姐,”芍药话未,泪先流:“芍药不中用了,姐是不是不要芍药了。”
“姐心疼你,让你养伤,怎么这混话,惹姐难过,”桂姨严厉的看着芍药,吓得她肩膀一缩,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吓着她了,”别芍药了,就是原主夏凝,对桂姨也是惧怕有加的。
当初,夏凝和芍药在一起,可是没少桂姨的坏话,甚至在两个女孩子心里,桂姨就是又丑又怪的臭脾气巫婆。
“桂姨的对,我不让你来跟前伺候,是因为你的伤还没好,”夏凝先抬出桂姨,不然芍药又要哭。
“俗话,伤筋动骨一百。一百后,你腿伤养好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做。”
“什么重要的事,姐?”
“很重要的事儿,”夏凝重重点头:“但如果你不好好养伤,留下什么后遗症,比如走路一瘸一拐之类的,就没办法替我做事了。”
芍药拍着康子保证道:“不会的姐,奴婢一定好好养伤。”
“听姐的话,去吧。”桂姨一个眼风,芍药立马乖乖低下头。
“是,奴婢这就回去养伤了。”
……
“其实吧,”到了房门前,夏凝斟酌着对桂姨:“你笑起来还挺好看。”
……
夜晚,夏凝睡熟了之后,桂姨悄悄出了门,来到夏宫明的卧房。
“你,你怎么……”
是夏宫明惊讶的声音。
“姐,我笑起来挺好看,好看吗?”
桂姨充满期待的问话。
“好,好看……个鬼……啊——”
……
烛火灭了,又重新点亮,窗棱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举剑,一个弓腰。
“闵千阑,宫里要姐提前入宫。”
“宫里的旨意呢?”
“明就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