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醉酒的夏凝眼波迷离,面如朝霞。
许久,元阆才将目光从夏凝脸上挪开。
“元公子,你要跟我什么?”早在嬷嬷铺白布的时候,夏凝的酒就醒了一半,码淡的,她是被吓醒的。
“你,你刚才,”元阆的耳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男人一生最快意的事儿,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那,女子呢?”
“哦,女子啊,”夏凝见他转移话题,也莫得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回答人家。
“女子一生最大的快事,估摸着就是嫁个公婆和善的人家,夫君疼爱,子女伶俐,衣食无忧吧。”
“你呢?”
“我?”夏凝打了个酒嗝:“我夏凝今生啊,只想和自己相爱的人,看遍这万里河山啊。”
夏凝完,不见元阆再问,抬头看去,是元阆清亮的眼神,定定看来。
“怎么,我脸上有灰吗?”夏凝的脸本来不脏,但她烤过食物的手,却是黑乎乎、油腻腻的,那双手往脸上一抹,啧啧,顿时将一张白净的脸抹成了花猫。
元阆递过一方手帕,看着夏凝将脸擦净,似乎漫不经心的:“我也是!”
“啥?”酒没全醒的夏凝没听清楚,追问道。
“我是,师父配出解药了。”元阆大袖一甩,端起手边的合卺酒,猛地灌入口中,然后才想起,这合卺酒是要两个人一起喝的。
正自发呆,鼻中忽然嗅到一股焦糊,低头一看,自己宽大的袖边,有一簇火苗,烧的正旺。
“哎呀,你的衣服着火了。”夏凝看到后,当下想都没想,举起手中的酒壶,用那剩下的半壶酒,画画都往元阆袖上泼去。
……
“啊,火,这火太大了。”夏凝的呼声,传到门外,嬷嬷冷笑远眺,侍女羞赫垂首。
“来人,快取水来。”随着夏凝的呼声,还有乒乒乓乓的响声传来,外面的人这才感到,事情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
房门打开后,大家刚好看到,庆王将外袍扯掉后,往后一甩,那正冒着火苗的外袍,落到了幔帐之上。
屋内的火,在打开房门的一瞬,轰然燃烧起来了。
……
喜房变水房,哪里还能住人。
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很担心,担心庆王会在一怒之下,会不会马上离开,所以当下是全员出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新的房间就整理出来了。
他二人刚进屋,没来得及坐下呢,就见宫里来的嬷嬷,不知又从哪里弄了快白布,进来就铺,夏凝一看到就来气。
“元公子,”那一烧,夏凝的酒全醒了,现在在看,就觉得有些无厘头,当下便淡淡问道:“哦,不对,庆王,您刚才,有话对我,您要什么?”
夏凝突然的冷淡,让元阆有一刹那的错愕,刚才不是还有有笑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
“师父调出解药了。”尽管如此,元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夏凝,这,也是他从皇宫一回来,马上就来找夏凝的原因。
千叶长老对夏凝的态度,的确不算是